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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西荣人安静了。
西洋人也安静了。
谢知看着楚淮,不禁翘了下唇角。
这洋人,以为他们不懂洋文就悄悄骂他们,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楚淮虽能学习英文的时间不多,但他的学习能力一流,何况是这般常见的粗话。
进了城,吴老三才悄摸摸缠着谢知问:“谢领主,刚才那洋人是不是骂楚领主了?”
见谢知点头,吴老三握紧大刀:“原来真是,草!领主应该砍他一只手的,砍他半根手指,太便宜他了!”
谢知不予置否,不过却教了吴老三几句洋人骂人的话。
今后他们拿下南国之后,就少不了跟西洋人打交道,免得被人骂了都不知道。
仓守城内,无数被吓破胆子的南国百姓连门都不敢出,大街上安静得像是一座死城,这反倒方便了平安军快速接手。
待一切安顿好,常勇才派士兵去通知南国的百姓们。
仓守城一处小巷内,第一户人家从刚开始战战兢兢接通知,变得平静下来,小巷里的其他人家也都慢慢从边边角角探出了头。
待那士兵们一离开,他们就迫不及待跑了出来,询问怎么回事。
“西荣人不是打进来了么?怎么又打仗?是不是咱们将军们都回来保护咱们了?要不然,听刚才那么大动静,怎么现在这么安静,没狗当兵的过来抢钱呢?”
“哪是啊!你们不知道,是辰国兵打进来了,把西荣人和帮西荣人进来的那些乱臣贼子,还有那什么洋人,全部抓起来了!”
“他们说,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辰国人了。”
“啥?咱们变辰国人了?”
南国百姓一脸懵逼。
这消息来的也太突然了吧,这打了才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从南国人变成辰国人了?
百姓们面面相觑,但不一会儿,就有人猛地捶了下自己的手掌。
“没错,这么大动静,肯定是辰国人啊!现在辰国人有多强,北苍都能直接打下来,打咱们这小小的仓守城还不是不在话下?”
“变成辰国人好啊!先前你们不是听说了么,之前西荣打咱们西北边的老百姓,不知道多少难民都逃到辰国去了,本以为是去过苦日子,谁知道去了又分地又分房,帮忙找活干,工钱还高……”
“没错,我二表叔还给我写信了,这些都是真的,他们春夏秋冬都能吃饱,听说这几年冬天这么冷,他们都有钱制新袄子,家家户户还用什么土炕、煤球炉,一点都不冷,根本就没听说冻死人,咱们这呢,几天前听说还冻死一家老小……”
“辰国真有那么好?那咱们仓守城加入辰国岂不是还是好事了?”
“不然呢?你们还想被西荣人打劫么?而且现在说那些有啥用,咱们不已经是辰国人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叽叽喳喳,然而毫无疑问,知道是辰国军队进城之后,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只能躲在家里角落的恐惧,反而敢走出来了。
待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到大街上,发现辰国军真的不抢也不砸,更不会随意殴打他们,强抢民女,反而对他们客客气气的之后,他们也彻底敢出门走动了。
不过两天的光景,仓守城就彻底恢复了昔日的祥和宁静,若不是那被轰烂的城墙和城门还矗立在那,这里生活的百姓们甚至都要怀疑,这几天发生的这些大事是不是他们在做梦。
而先前前往辰国的二皇子三皇子的使臣看着这两日城中的变化,一个个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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