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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安慰恐怕也就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城外军队的士气也越来越低落,而且冬天就快来了,严寒带来的交通不便和粮食短缺或许会让他们先于这座城市崩溃,他必须这么想,就像他必须相信神的离开只是暂时的,祂们一定会有回归的一天。
事情很快出现了转机,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有支军队撑不住了,在一个薄雾蒙蒙的天气里提前撤了军,围城的部队因此出现了缺口,那一处的兵力分布远少于其他地区,抱着向其他教团求援的想法,在那一天,他们派了支小队偷偷出城,他也身处其中。一切都很顺利,他们借着雾气的掩盖成功从营地里溜了出去,然而就在希望刚刚升起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赫然是那支早该撤走了的军队。
军队只是后退并驻守在他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而已,营造出一个缺口,利用了他们求生心切的心,俘虏了这支使者小队。
在被关押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堆在营地里的巨大土方,这意味着这支军队不只是单纯地攻城,他们还在同时挖掘地道,甚至地道可能才是主攻手段,而对城墙的攻击不过是吸引注意力的手段。
制定这个政策的是他们名义上的领袖,一个骑士打扮,沉默寡言的人,这是个务实的人,哪怕有人建议说可以提高攻城的速度,放弃地道,直接正面进攻,但都被他否决了。
他可以直接杀死他们,却还是将风险压到了最低,就像现在一样。他明可以碾压它们,却还要用伎俩让它们自己傻乎乎地钻进套里。
他不允许计划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不允许有哪怕一个人从城中逃出。
小队的被俘对城中人来说无异于一次沉重的打击,特别是有人为了自己能在破城后活下来,开始来到城下劝诱以前的队友。
而最后的结局也果然不出意外,随着地道的挖通,城里遭到了进一步的打击,但是这时对方却偏偏撤了兵,战场上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死寂。
对方放出话来说,只要他们主动出城投降,就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在死亡的压迫前,什么信仰和利禄都成了狗屎——何况信仰最坚定的一批人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战死了。
城里的人就真的这么放弃了,他们交出了城主,而对方在向城主索要了关于深渊之城的所有信息后毫不犹豫地砍了他的头,然后他们就被全员撵进了沙漠,在这里苦苦求生。
它忘不了那个领袖漠然而疲倦的神情,在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年后,时空的大门终于松动,旧神即将回归,祂们其中一位的使者已经先一步降临,来向它传达了当年破坏圣城之人的讯息。
“我没骗你,”使者用着那种佶屈聱牙的语言,他微微发蓝的头发在绿色的磷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你大可放手去做,大可对仇人宣泄你的愤怒。那是个会尽量避免见死不救的人,想要招来他,你只需要对着这些住民发些你的愤恨即可。”
那位使者是这么说的,随后他就化为乌鸦飞走了。
但是现在,在烈火的舞蹈中,它只来得及看到银光一闪,随后它自己枯瘦的四肢就滚落到了地上。
洛希用力一挥,甩掉了刀上的血,如果不是考虑到回到地面没准会用到这家伙,他第一刀就会奔着它的脖子去,而不是四肢。
内伊送来的装备里这把刀还真是挺好用的,虽然怎么看也都是制式工业装备,但胜在皮实耐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科斯莫说,“你从哪里得到了末日的信息?”
“你是想说什么吗?洛希?”德雷克问。
那只穴居人死活不肯说究竟谁是幕后黑手,只吐出了“乌鸦”这个词后它便当场一命呜呼,无数粘稠的浆体从它五官和身上每一个毛孔冒出,仿佛那就是它的血液。
那些洞窟的大小也不是他们能钻的,最后还是德雷克炸塌了整个洞穴才得以让他们离开,不过代价就是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的,而且他们炸出的出口离斯特维思镇还有好一截路要走。
此外,对于那只穴居人,他们只有推断它大概是和什么东西签了契约,一旦泄密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不过看它的样子,大概也不知道泄密有这么严重,否则怎么会开口?
是什么东西对自己的身份如此讳莫如深?
这是德雷克和科斯莫需要思考的问题,而洛希要思考的却别有他物。
乌鸦,他对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那只阴魂不散的东西,从埃舍尔府到凡米尔岛,再到这里,一直时不时就会在他耳边念叨,洛希原本没把它太当一回事,只当它是类似于某种商人,但是现在看来,这只乌鸦要的可远不止这些。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乌鸦的事情直接告诉科斯莫他们,可是看看那只穴居人的死状,洛希也不敢保障自己说出这句话后还能安然无恙,而不是变成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要是自己之前就泄露了乌鸦的事会怎样?洛希想起来不由得一阵后怕。
或许是他的担忧还是从面部表情中流露了出来,德雷克注意到他的不对,于是停下了脚步,问出了先前那句话。
“不,也没什么,”洛希一说话就吃了一嘴沙,嘴里一阵发涩,连忙呸呸吐了好几口,“抱歉让你担心了。”
但是他该知道的,这种话糊弄糊弄科因还行,对方反正都懒得追究,要骗过德雷克可就要点伎俩了——很显然洛希没有。
“没什么是没有什么?”
“就是我没什么可说的。”
“是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就是不能说?是后者的话,你是单纯没法说出口,还是说说出口了会带来极其严重的后果?”
洛希沉默了,片刻后他说:“是我不一定能承担的后果。”
“那好,”德雷克干脆利落地说,“是和乌鸦有关的事吗?毕竟在它提到乌鸦前,你都一直表现得很正常。”
“我……”洛希不知道能不能说,之后他犹豫着,点了点头。
他提心吊胆地环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发生,总算是松了口气。
“听见了吗?费因斯,那玩意看来早就找上我们了,我先前可是从那个穴居人口中可是听到了个新词,终末之祭,那是什么?末日的别称?把人类奉给归来的旧神的献礼?”
洛希看着科斯莫摇了摇头,他说:“我不知道终末之祭是什么。”
“算了,”德雷克也叹了口气,“信息太少,也推不出什么东西来,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们回到村里时太阳已经亮起来了,一经发现后这种由月亮变成太阳的方式就让洛希觉得格外别扭。他们看到科因就站在路口,对方兴致相当高昂地朝他们挥着手,只听他说:
“车我找村里人借了工具修好了!还有,有人找你,费因斯局长!”
第75章瓦格纳之所见
他们在旅馆的一间包间中坐定,中途还有了点小插曲。
旅馆老板的胖儿子迈尔一见到科因就吓得直打哆嗦,眼看着都要尿裤子了,也不知道科因到底对他都做了些什么。
对此,科因满不在乎地辩称道:“我只是帮他完成了一部分的社会化教育而已。比如不许对赫塔动手动脚,比如不许偷碰别人的东西比如越野车,再比如——”
迈尔正好从他们身边过,被科因一伸手给挡住了:“比如你该怎么称呼我?”
迈尔抖得像个坏了的筛谷机,只听他一边哆嗦一边可怜兮兮地说:“要,要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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