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白榆声音很轻:“…薄荷的。”
第44章新年新歌
除了老师和学生,大部分人的假期也就是从年三十到初七。
因而年后这段时间也是几乎所有人最清闲的时候。
也就最愿意去关注点儿乱七八糟的,可能不怎么重要,平时也不一定有兴趣的消息。
正是在这种氛围里,一首新发的单曲就硬是挤开众多春晚的词条上了热搜。
丁宣还在老家没回来,跟覃冶正隔着视频在聊。
“本来说开春的,这突然提前这么多,还好效果不错。”
“是,之前跟我说想赶春节的空挡的时候,我还差点儿以为搞不出来。”覃冶说。
谢白榆人没在画面里,但是声音了传过来,“你什么时候又熬夜了?”
“不是最近,前几天了。”覃冶说,“你在学校备战期末的时候。”
“隔空陪我熬夜啊。”
覃冶聊这半天,手上动作一直没停过,剥橙子剥出做实验的架势。他把剥干净的橙子递给谢白榆:“这个不凉了。”
丁宣在那边看着两个人互动,哪怕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覃冶的独角戏,忍了忍还是说:“真受不了你们两个。”
谢白榆刚塞了个橙子瓣儿,空着的手反着一指自己,模仿表情包做了个“啊?我吗”的动作。
覃冶看着他笑,手上又在剥新拿的橙子。他给视频里丁宣留了个侧脸,也就没看见对面嫌弃的表情。
“说正事儿。”丁宣说,“现在已经有人在猜你们这时候做这首单曲的用意了。”
“这有什么猜不猜的。”谢白榆说,“他们又不是以组合名字发的,朋友合作不行啊。”
覃冶自己反倒清楚:“说卖情怀?”
丁宣了然:“你果然也看到了。”
“没什么。”覃冶语气轻松道,“有情怀是好事儿啊。”
丁宣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也是。反正也是最后了,你们开心就行,舆论我负责盯。”
“什么最后了?”谢白榆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凑过来问。
覃冶捏他手指:“等都定好了,过两天再告诉你。”
谢白榆没再问。但他脑子转得快,盯着覃冶的眼睛看了会儿,自己想了个差不多,但是没说破。
丁宣自知说多了,忙转移话题:“其实我本来打视频是想给你们看看这边儿雪景的,让你俩腻歪的突然不想给看了。”
覃冶反应过来笑了。
他前几天提过一句,说小榆一直盼着冬天能下雪。当时他说盼下雪还得是北方,没想到丁宣记到心里去了。
“下雪了啊。”
“前天下的。”丁宣说,“昨天断断续续下了一天,今天刚停。”
“瑞雪兆丰年,大年初一下雪,好兆头啊。”覃冶说,“我俩腻歪你啥了,快给小榆看看下雪。”
丁宣拿着手机站起来了,随手找了件羽绒服出了门。
她老家一户户都是住的小平房,门前自带个小院子。这几天都在走亲戚,上午刚有小孩儿跟在大人来做客,无聊堆的雪人,挺大一个。
“给你看雪人吧。”丁宣切了摄像角度,“就是有点儿抽象。”
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堆的,沉不住气,瞎闹,也实在没什么审美。
覃冶和谢白榆这边一看就笑得不行。
等挂了电话,谢白榆还在念叨下不下雪的事儿。
“明年冬天带你去北方。”覃冶说。
谢白榆追问:“北方哪?”
“哪儿下雪去哪儿。”覃冶慢慢说,“要是都下雪了,就带你去我老家吧。”
“不过我都好久没回去了。”覃冶把谢白榆抱来怀里,“回去可能也没地方住。也没家长让你见。”
“见家长干什么。”谢白榆语气自然,“你倒是早见过谢荣旬了,也没什么区别。”
说话间,谢白榆一直在平板上写写画画。覃冶搂他的时候,他头都没怎么抬。
“画什么呢?”覃冶压着他肩膀低头看。
“扒谱子。”
覃冶扫了两行,一眼认出是刚发的这首歌,问他:“非要自己扒?”
“随便扒着玩玩儿。”谢白榆故意说。
覃冶看他一心二用,还不耽误手上的速度,几乎听一句写一句,都用不上暂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意外掉马,网黄惨遭狂粉复仇合租室友身份暴露,竟是我沉迷多年的福利基死宅痴汉攻×作精网黄受存在大体型差/性交易/逼奸/暴力性行为等要素...
休息一夜后,她去公司提了离职。主管看到离职理由有些诧异,回家?你不是说以后会和男朋友在北城定居结婚吗?怎么突然就打算回家了?江疏桐垂着眼,随意找了个借口应付,脑子里乱糟糟的。...
葳蕤是一个如懿传十级爱好者,一朝穿越竟成了显赫家族赫舍里氏的大小姐!我爹改良火铳,成为乾隆的心腹大臣,我哥改良水泥前途无量,我们家族在前朝有四十多位大臣,这把稳了,直接走上拼爹拼哥拼家族的乾坤大道!投胎是个技术活,穿越也是!谁说一入宫门深似海的,谁说紫禁城的风水不养人的?她不觉得啊!她觉得这里好玩的紧!如懿,还在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