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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西南方位的男人向对面静默的关彦庭说,“千载难逢的良机,关首长三思。当年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您何苦在基层雪藏三年?”
关彦庭神情淡漠饮着茶,垂下的眼眸一片沉寂,丝毫不为所动,男人又说,“但凡做官刚正不阿,业绩上功高震主的,哪个不被他压着?一年前纪检委下黑水城视察,有两个被打压得太狠的科长,打算亲口检举,去反贪局的路上撞了街边的树,当场昏迷,明摆着刹车做了手脚。这是要让他们闭嘴啊。”
“仕途水深,正常。”
男人急不可待前倾,“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各省官场大同小异,但咱们有机会为什么不反将一军呢。”
关彦庭拂了拂杯内碧绿的茶水,不慌不忙提醒,“隔墙有耳。”
男人微愣,我也一愣,他甚至没回头,就察觉到有人,我在男人之前迅速做出反应,转身窝藏在墙根,摒住呼吸。
男人扒头探脑,走廊很空,连人影都没有,他不解问是隔壁吗?关彦庭轻笑了声,“是我看错了,灯晃的,你接着讲。”
我紧绷的神经松了松,服务生推着车出来,他反转关门时,我一鼓作气逃离了那一处。
关彦庭这一方的势力,胃口是真大,动了威胁祖宗老子的心思,官官相护,官官相害,丑陋又赤裸,说它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它对,把权力变成谋私的砝码,人性都在肮脏的算计中贪得无厌。
我回到别墅,整个人筋疲力竭,洗完澡刚躺上床,祖宗的司机来接我,他说沈检察长在皇城应酬,让我过去作陪。
我太长时间没见祖宗了,满打满算,二十一天了。从没这么久过,以前闹别扭,超过一周祖宗绷不住,他人不想我,家伙也想,即使那阵他疼惜白倩,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一个月的公粮,也射几发给我。
我很高兴,赏了司机一个镯子,我首饰多,平时戴不了,拿这些打点保姆司机收买人心,为自己铺前后路。
他载着我抵达皇城,推门进包房时,我被浓烈的烟酒味熏得直咳嗽。
祖宗坐在长条的真皮沙发,衣领崩开,锁骨处布满唇印,他肩膀依偎着潘晓白,她穿着极其火辣的深V裙,金光闪闪的亮片,挺暴发户的,这姑娘品味差点,没在花花绿绿的外围圈子历练过,打扮上不起台面,有股子用力过猛。
我是万万没料到潘晓白也在,祖宗明知我俩不对付,点个小姐陪也就得了,还非得把我拉来,可人都到了,扭头走不合适,我闷头不语溜边进去,坐在他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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