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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又是常何立?
玉倾按了接通键:“什么事?”
常何立在电话里喘着粗气,半天才道:“玉倾,你说实话,你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玉倾怔了怔:“什么意思?”
常何立固执地道:“你和谁在一起。”
玉倾眉尖都蹙到了一起,若问话的人不是常何立这个跟她交往了十数年的好友,她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反斥回去。
扫了副驾上的人一眼,玉倾还是好声气地开了口:“是张宁。你应该也记得,就是以前张家那个……。”
她尚未说完,常何立就吃惊地道:“张白瓜?”
玉倾“嗯”了一声,道:“怎么了?”
电话里半天没有声音。
玉倾“喂”了几声,那边才又道:“没什么,你先跟他在一起,不要动,我去找你,你在你家门口,是吧?”
玉倾惊讶道:“对。你怎么知道?”
常何立只重复道:“停在那里别动,等我们。”说着,又挂了电话。
玉倾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叹了口气。
张白瓜侧了下头,换了个姿势,却没有醒,仍旧睡得很香,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线从他嘴里流出来,顺着嘴角流过脸庞,再垂下去,一直滴到裤子上。
玉倾没等多久,就见常何立开着车飞驰而来,停到她身边,“吱”的一声,轮胎与地面磨擦的声音很大。
常何立推开车门跳下了车,玉倾看了看,发现他车里副驾上居然坐着了空神棍——哦,是大师。
常何立敲了敲玉倾的车门,也没客气,直接道:“跟着我的车走。”
玉倾也没多问,开着车跟着常何立,两车一前一后到了常何立的现住处。
常何立并没有与父母同住,而是自己买了套房一个人住。所以,他的住处相对来说清静一些。
常何立把车停在房前,示意玉倾跟他走。玉倾刚要拍醒张白瓜,常何立却制止住了她,道:“他现在很难醒,我背他进去好了。”说着将沉睡中的张白瓜弄到自己后背上,背了进去。
张白瓜果然没醒。
常何立将张白瓜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韩丹已经等在房里,看到常何立玉倾回来,她急忙走了过来。
几个人落座,常何立倒了杯茶给玉倾,桌上原就有三杯茶,想来是之前常何立韩丹及了空大师喝的。
玉倾看了看沉睡中的张白瓜,又看了看常何立和了空,可是那两人什么也不肯说。
韩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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