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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商谈最终,敲定了公立国际部。
孟延开跟那边联系好后,杜施按计划两天后直接过去。
去医院的前一天,孟延开把他的一些证件让曲禾送了过来。
两人都没提要一起去医院。
这个时候若是为了仪式感之类的东西,让跟踪她的那些人看见孟延开同她在医院出双入对,那他们之前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而且他俩都打算暂时不将怀孕的事公布给孟杜两家,担心有人会动歪心思。
上次叶言卿说,孟京生竟想和闻东阳联手。
闻东阳绑架她那次,现在想想杜施都还心有余悸。
谨慎些总是好的。
但杜施跟孟延开说了,她做检查的时候,如果他没在忙,可以视频给他看做B超的过程。
因她随口说的这句话,孟延开一早醒来就手机不离手,到了公司,手机放在一边,也会时不时地瞄上一眼。
杜施跟上次产检时一样,穿了一套松绿色光泽感的宽松丝质衬衫和阔腿裤,戴着墨镜口罩和渔夫帽。
路上杜施想起昨晚孟延开跟她说,他做了个梦,觉得好笑,便讲给周有宁听。
“昨晚孟延开跟我说,他做了个梦,梦见我生了个女儿。确切的说,我生了只南瓜,但医生说那是个女儿,得把壳剥开取出孩子,他梦里我俩就一直在那儿剥壳,结果壳还没剥完,他梦就醒了。”
周有宁大小,突然灵光一现说:“他这算是胎梦吗?会不会你这真是个女儿?”
杜施不大相信,“哪有爸爸做胎梦的?”
坏孩子的是母亲,就算做胎梦,也该是她做啊。
周有宁说:“嗐,这其实就是一些玄学,说穿了都是概率问题。就我以前带过一个三四线的艺人,现在已经退圈到幕后做制片人了,她跟我讲过,她怀孕的时候她老公做梦,梦见一婴儿大的孩子在玩屎,他把那孩子拎出来,一整个梦里都在给孩子洗澡,洗干净后发现屁股上有颗痣,你猜怎么着?”
杜施迟疑道:“不会真生了个屁股上有颗痣的男孩儿吧?”
周有宁点头。
杜施惊恐,“我女儿不会真是个南瓜吧?”
不管是肤色还是体型,只要跟南瓜沾边,好像都不太行……
孟延开做的什么梦!
周有宁说:“只要不相信,就无所谓。你听听你说的,你已经认定它就是个女孩儿了,说明你信了。”
杜施愁眉苦脸,“不是男孩就是女孩啊,说得好像男孩像个南瓜,我就能感到安慰似的。”
到了医院,杜施全副武装,到了国际部,VIP有专人接待,加上孟延开提前安排过,医院那边的人带她们走了特殊通道,抽血做检查都在私密房间内进行。
做彩超时,杜施给孟延开打了视频电话,让周有宁帮她拍机器上的画面。
杜施不由自主屏息,她露出肚皮,听着机器里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心跳强劲有力。
医生知道杜施在跟孩子爸爸视频,说:“孩子非常健康,听听这心跳多有力,你们看,已经成形了,轮廓比你们第一次见它的时候清晰多了。”
她说着将鼠标在胎儿周围移动,“这是脑袋,这是身子,清晰吧?下次来做nt的时候,小手小脚也发育出来了,能看见它动来动去。”
杜施看着墙壁上显示屏的画面,忽然眼窝一浅,鼻头发酸。
可是下一瞬间她脑袋里浮现出“南瓜”、“女儿”这样的字眼,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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