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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有一个很小的铁艺圆桌,正对着哈德逊河。河水涌动的声音夹着风声迎面扑来,带着些许湿意;岸边的楼房亮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的灯,时不时有或大或小的游船沿河开过。
谢桑榆划燃一根火柴点燃蜡烛,但或许是蜡烛保存不当受了潮,那点火焰简直小得可怜;还没等谢桑榆把它插稳,就先一步自行熄灭了。
重复了两三次都是这样,谢桑榆一时没了主意,看着那截蜡烛呆住。
直到门口又传来敲门声,谢桑榆才重新眨了眨眼睛,起身过去开门。
“Surprise——”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很大的碗,里面是撒着些许欧芹碎的阳春面,角落还卧着一颗荷包蛋。
热腾腾的水雾里飘着芝麻油的香气,谢桑榆恍惚了一瞬,视线才缓缓朝上抬去。
柏然笑得无比灿烂,眼睛亮晶晶的,端着碗直直看着他,像是知道自己做了让人喜欢的事,笑容里还掺着几分骄傲和得意。
谢桑榆忙给柏然让出空间,让他进来,在后面关上了门。
柏然看到露台椅子上搭着的毛巾,径直走过去准备把碗放下。可露台上的桌子有点小,已经被那个装蛋糕的托盘占了大半。谢桑榆赶忙上前,帮着腾了腾位置,才让柏然端来的那碗面堪堪放下了。
“哇……怎么回事?”柏然拉过另一张椅子,在谢桑榆身边坐下,看着桌上的蛋糕轻轻皱起眉毛:“谁居然比我先行动了?”
“酒店糕饼房的阿姨。”谢桑榆朝柏然看去,眼中带着些揶揄:“惜败啊,你只比她晚了五分钟。”
本来只想逗逗他的,没想到柏然竟真的懊恼起来:“真是的,早知道就该再溜快一点了!本来以为过去打个招呼就能回来,但好多人说要一起合影。听萨曼莎说里面那些人都不能怠慢,就也不好拒绝……”
“没事的,没有怪你的意思。”谢桑榆眉眼温和地笑笑,问柏然:“不过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我有告诉过你吗?”
柏然又暗自得意起来,下巴稍稍抬高:“你忘了我是谁吗?我可是一天看完你所有Vlog的狂热粉丝,你的生日又不是什么秘密,看完就记下了。”
“看完就记下了?”
“对啊。”柏然想起什么,眼珠转了转:“我连你在学校墨西哥餐厅里点了什么菜都记得住,生日这么重要的信息,我能不知道?”
谢桑榆胸口热了热,眼睛似乎也有点:“是我低估你了。”
柏然又凑近了些,尝试在昏暗中看清谢桑榆的眼睛:“所以还是有惊喜到你的吧?”
谢桑榆点头,望着柏然微笑。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他的确从没想过柏然会端着一碗长寿面出现在门口。
柏然赶紧献宝似的,把那碗长寿面推到谢桑榆面前:“尝尝,是我自己做的。我向酒店借了厨房,里面倒是有酱油,但没有葱,我只能用欧芹试试了。
“荷包蛋我也是第一次尝试,真的好难!我一磕它的蛋黄就散了,试了好多次;后来实在不想再浪费食材,还是让厨房的人帮忙了。他们打的蛋就很完美,下锅煮的时候也没散,形状是不是很好看?”
柏然一定要把每一处用心都剖给他看,一点不故作深情,反而像是讨赏,絮絮叨叨停不下来。
谢桑榆拿起他不知道从哪找的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口面尝了尝。
柏然并不经常下厨,手艺生疏,这碗面尝起来味道不算好也不算坏。但吃下去,莫名觉得浑身的疲惫都被熨平了,抚顺了。一开始分明是很开心的,吃着吃着就开始鼻尖发酸,眼前也一阵一阵地模糊起来。
许是夜里的光线实在太暗,柏然又太兴奋,没注意到谢桑榆眼中闪过的泪光。等他吃完了,柏然拿起桌上打开的火柴盒和蜡烛,又说:“我们把蛋糕也吃了吧,送都送来了。”说着,就插上蜡烛用火柴去点。
谢桑榆擦完嘴,放下纸巾,正准备告诉柏然这蜡烛用不了;可嘴巴才刚张开,那根蜡烛竟燃了起来。焰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晃,亮起一点暖光,映亮了柏然凑在跟前的脸。
柏然转过头去看谢桑榆,借着烛光,他这才看到谢桑榆眼底晃动闪烁的泪光。谢桑榆动了动眼睫,那滴泪珠破开眼眶滑下来,又被他一抬手飞快地擦干净。
“谢桑榆……”柏然小声叫他的名字,脸上显出些许担忧的神色。
谢桑榆连忙笑起来:“没事,我就是……很感动。很久没有人这么认真地为我准备生日惊喜了。忽然觉得,这世界上我好像再没什么想要的了,也没什么愿望可以许了。”
柏然伸出手牵住谢桑榆的一只手,朝他轻轻笑着:“那就许愿让自己平安、健康,不会失去这些珍视的东西。”
谢桑榆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柏然小声在他旁边拍手唱生日歌,歪着脑袋看他轻颤的眼睫和嘴唇,看着他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熄烛火。
两人又叫了一瓶白葡糖酒,吹着露台上温润的晚风,看着哈德逊河两岸不熄的灯火,天马行空地聊着不相干的小事。讲起旧时的回忆,有趣的、无聊的,细碎的词句随风飘散在夜色里。
酒店房间层数很高,视野很开阔。音乐节的举办地就在河畔的一处绿地上,此时所有演出都已结束,但那边场地的灯还亮着。工作人员正拆着临时搭建的休息帐篷、舞台设施。两侧的大屏被钢丝吊着,缓缓放进货车的车厢。
纽约的繁华喧嚣从未落幕,但今夜曾片刻属于他们的繁华,一刻也没多停留,在夜色中悄然消失了。
柏然和谢桑榆远远望着,看着原先盛大的舞台一点点解体,心中有种不太真实的怅然。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看着夜晚的繁光映在漆黑如墨的眼底,微醺的酒意涌上脸颊。
“谢桑榆,”柏然伸出手,轻轻碰碰谢桑榆放在桌上的酒杯,定定望着他的眼睛,语气平和且郑重:“生日快乐。”
“柏然,”谢桑榆伸出手,勾住了柏然即将回撤的手腕,双眼盈盈地回望着他,借着酒精送给他的勇气,小声却无比清晰地说:“我爱你。”
柏然的眼神倏地一颤,方才的平静一扫而空,化为滚烫的火焰;嘴巴轻颤着张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谢桑榆像是有点害羞似的,垂眸稍稍躲开柏然的注视,慌张地眨了眨眼睛:
“其实,我刚刚许的生日愿望是,希望柏然健康、平安,永远不会失去他珍视的东西。”
柏然心口一颤,居然开始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洞。他迫不及待地扑向谢桑榆去拥抱他,乱无章法地狂烈地吻他,想要把他塞进自己的胸腔里、心脏里,严丝合缝地填满那个空洞。
唇舌间蔓延开葡萄味的酒气,夹杂着巧克力和奶油的香甜。柏然有种想丢掉整个世界的冲动,什么都不顾了,闭着眼睛急促地跟谢桑榆接吻。
谢桑榆脑中还留着些许智,脚步带着柏然朝房间内挪去,拉着他的衣角,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这次是谢桑榆仰躺着,柏然的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床垫上,微微睁开眼睛看他。谢桑榆的脸颊红得像软口的水蜜桃,眼中带着迷蒙的薄泪。
柏然心脏一紧,牙齿无意识地咬下去。谢桑榆被咬痛了,也只是轻轻蹙了蹙眉,睫毛可怜地颤抖两下,还是任由柏然继续。
柏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勉强起身,将嘴唇移开,望着谢桑榆重重地呼吸:“宝贝……可以吗?”
此刻他就是个俗不可耐的人,就是想对他爱的人做所有俗不可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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