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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不去了,这么晚了。沐珂茗上了一周的课,累死了,不想动弹。
走啦。苏然弯腰挽过沐珂茗的胳膊就走了。
苏然家,秦简这么晚都还不在。
你妈又不在?沐珂茗皱眉。
周末嘛,她不也得放松放松。
苏然扔下书包,往楼上跑,不知道在书房摸索着什么,沐珂茗只好跟着她上楼,苏然背对着她,把眼睛闭上。
闭个鬼。
闭嘛。
沐珂茗叹了叹气,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感觉手里已经有了东西,苏然才说,睁开吧。
沐珂茗骂了句幼稚就见苏然把手里的相册给打开了,一入眼就是她们去年去雪山拍的那些照片,我一直放着呢,也忘了给你,送你吧,时不时地看一看,大美女也是好的,里面有我的好些照片呢,特别漂亮。苏然还特意翻到了那页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戴着帽子耳套,把整个人都包裹得可严实了,哪里能看出好看了?整个脸也冻得红扑扑的,沐珂茗啪地一下把相册给关上了。
生日快乐啊,沐珂茗。苏然双手背在身后,认真地祝福道。
谢谢。
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吧。
啥?不能喝,被知道,完蛋。沐珂茗拒绝道,上次喝那次喝得她可难受了。
不会知道的。苏然开了酒,我见我妈喝了酒,然后整个人倒开心了不少呢,所以,是不是开心的日子,都应该喝点酒庆祝一下?
沐珂茗觉得苏然是疯子,但在苏然和她碰杯以后还是仰面喝下了一杯红酒。
苦得很,难喝,喝完发现苏然整张脸也拧巴在一起,所以破小孩子学人家乱喝什么酒,沐珂茗嘲笑了她一通,苏然戳了戳她发烫的脸,说你好意思说我吗?你看看你的脸,发烫成什么样子。
唉,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累死了。沐珂茗多喝了一些,就整个人坐在地毯上,有些感慨了,为什么高三要这么累呢?这么年轻就要这么累,人活着真没啥意思。
苏然敲了敲她的头,你就是贪睡。
没一会儿,苏然也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了,她喝得有些晕乎乎的了,趴在桌上,沐珂茗,毕业了以后我们还会联系吗?
沐珂茗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没想过毕业后,只想着怎么才能把这高三给熬过去,毕业后的事情,好像还没有排上号让她来想。
我妈说不会了,她说每个阶段陪在你身边的人就是那几个人,那个阶段过完了,那些人就该走了,没有谁能永远地陪在另一个人身边。
我和你考同一所大学,不就好了。沐珂茗想,在同一所大学,不就不会分开了吗?
好啊,一言为定。苏然举了举酒杯。
沐珂茗也和她碰了碰。
希望沐珂茗27岁生日的时候,我还在你身边。苏然突然感慨道,那时觉得十年好遥远好漫长,青葱少女觉得27岁多么遥不可及,27岁该是多么成熟的中年妇女了。
很晚了,秦简也还没有回来,沐珂茗醉得已经回不去,只好留宿在了苏然家。
不知什么时候,苏然捉过她的手,放在她的心口,沐珂茗,你听?我的心跳,是不是太快太快了?这正常吗?
沐珂茗手像触电一般躲开了,低下头说,我的也一样啊,喝了酒都这样吧,所以不能喝多,喝多了,心脏就爆掉了。
她本来要去另一个房间睡,可苏然拖着她,非要说一个人睡害怕,仿佛她平日里都有人陪着似的,沐珂茗太累了,蜷在她的床上也就不再动弹。
入夜,寒冷的冬季夜晚,苏然家很暖和,苏然的床也是,苏然和她面对面躺着,长长的睫毛没有节奏地眨着,沐珂茗突然想到之前在小树林的事情,心里不由地像漏电一样惊醒,睡意困意什么的,都没有了,苏然越凑越近,伸出手来还摸了摸她的额头,沐珂茗,你还好吗?你脸好烫。
不太好。沐珂茗往身后躲了躲。
苏然的眼睛通亮,喝过酒的眼睛更像被火灼烧一般,青春期的荷尔蒙像电流一般从指尖沿着脉络点燃,眼见着两人越离越近,四片唇瓣轻轻触碰,而后又电光火石地弹开了,不知过了多久,苏然回过头来,才发现沐珂茗依然盯着自己,她的呼吸急促,她两的呼吸都急促,理智被剥离,荷尔蒙的本能与好奇就像情丝绕一般缠绕在两人的脖颈,让两人越靠越近,没有人懂,也毫无技巧可言,苏然的唇小小的,软软的,轻轻地触碰,很舒服,这也是为什么第二次沐珂茗要找个拙劣的谎言把苏然亲回来的原因,她喜欢这样的感觉,不由地凑更近了些,无师自通般,伸进了舌头,一切都来得那样不可思议,当两人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沐珂茗犹如当头一棒喝的清醒过来,不行,不行,苏然,咱们现在不行,得等高考完以后。
苏然一双眼睛潮湿清灵,珂茗,你喜欢我吗?
沐珂茗受不了苏然这样喊她,整个心都被喊得软绵绵的,没了气力,回答不了苏然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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