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厉鬼厮打在一起了,有这条红裙子的加持,周玉颜和王海明的等级就差不多了。
周玉颜将上百场游戏积攒的怒气全部都发泄在王海明的身上,整个人变的异常凶猛。
宋异抓了把导诊台护士留下的碧根果,吃的那叫一个嘎嘣脆。
同时还不忘给周玉颜加油助威:“老婆真棒,老婆加油,老婆薅他小JJ”
七号直播间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多的流量,风头直接盖过了目前的游戏之王陆萧的直播间。
打赏值也成为同时段最高的。
“姐妹,快看七号直播间,npc厉鬼掐架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场面,太可了。”
“哈哈哈,周玉颜好样的,周玉颜加油,以前看1386这个场,我就一直幻想王海明在伤害周玉颜的时候,周玉颜能够崛起给他两下子,没想到真的能看见来人打架。”
“咿呀,现场好血腥暴力,咿呀,我好喜欢。”
“有没有看看宋异,他看戏不买票么?”
时间过去十五分钟了,王海明和周玉颜还在打,不过周玉颜开始稍微落下风了。
其他的几个游戏玩家别提这过程有多煎熬了。
王东来躲寺庙里了,赵媛媛躲到一家宾馆,周启离开医院,躲到对面的大楼。
十二点开始,这个世界除了化鬼的npc就没有任何人了。
周启拿着望远镜往医院这边窥探,看见厉鬼的时候整个人没吓死过去。
他全身刷刷直冒冷汗,低头不断的看着手表:“十五分钟了,还有十五分钟。”
那个幸运新人娃子王岩,此时站在游戏大厅里看着厉鬼厮打,满眼惊恐!
“这,这,这是初级游戏?”
旁边的其他游戏玩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回现实世界之前,花一积分抽个盲盒吧,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幸运的新人。”
“你知道新人在1386里的过级率是多少么?”
王岩问:“多少?”
游戏大哥单手比个圈:“9%,哈哈哈,惊喜不?”
王岩:“宋异,我要给你买长生牌位。”
游戏里,周玉颜还是经验少,王海明开始在游戏里历练过上百次的了,周玉颜很快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王海明一转翻,一把抓住了周玉颜的头发绕在自己的手上薅住,另一只手将周玉颜架的两只手别住,架在了身后。
周玉颜一下子失去了行动能力,被迫跪在地上。
王海明兴奋的控制不住口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小表砸,还踏马跟我动手,老子给你脸了是不,让你吃几天饱饭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
“踏马的天生溅种,浑身溅坯子,老子打你是你在救你,让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你就配下溅生活。”
王海明想到之前宋异为了给周玉颜出气对付自己的事情,身上就滋滋冒黑气,他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了周玉颜的身上。
王海明漆黑锋利的指甲朝着周玉颜的天灵盖扎去,先解决你,在去解决宋异。
“完了完了,周玉颜也完了,宋异没有帮手了。”
“这可怎么整,这个王海明也太强了。”
“这个游戏上百场的游戏玩家都是王海明杀的,他能不厉害么?”
周玉颜被王海明扯着自己的头发勒住了脖子,根本说不出话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