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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蹲在狗窝前探头往里看,见大狗精神尚可,右侧嘴巴没了4颗牙,缺了个口子,缝缝补补像个破娃娃,但呼哧呼哧地张着嘴巴一边喘一边流口水,至少是活了。
连这种病都能治,几个小时的手术也能做……
他忍不住蹲在狗窝前回头,看林雪君的目光又更郑重了几分。
“好样的啊,以后咱们的牛羊是不是只要没咽气,就都能救啊?”每当王小磊意识到林雪君的价值不止如此,都会像多得了宝贝一样开心。
学习能力强的年轻人真是未来无限啊,从死神手里抢狗,感觉一定很痛快吧。
虽然没有礼炮和红花,她是否也觉得自己是英雄呢?
“其实……这样的手术我一次也没亲手做过,只看过书上写的步骤而已。”当然还有视频教程和老师、实习医院的前辈们的亲手演绎教导。
做的过程这一身汗出的,林雪君觉得自己上称量一下,说不定瘦了呢。
“……”
“……”
“……”
大队长、姜兽医和狗主人王老汉听到林雪君的话都沉默了,连屋后的风好像都静了一息。
这年轻人……胆子可真够大的。
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她这就是吧。
“哈哈,不过结果是好的就行,谁没有个第一次呢。”大队长忙收拢表情,笑着热场。
姜兽医摇摇头,又叹口气,伸手接过学徒小刘的笔记,想要趁现在记忆最鲜明的状态,再复习一下林雪君做手术的过程。
便见笔记本上画了好多个圈儿,小刘没接触过这样的大手术,以前的笔记也从不曾涉猎今天手术上接触到的专业词汇,‘肿瘤’的‘瘤’不会写,写成了‘肿O’。
‘黏膜’的‘黏’也不会写,‘黏膜瓣’的‘瓣’也不会写,‘叉褥式缝合’的‘褥’也不会写……
“……”姜兽医再次长长叹气。
他今天真的叹了好多气,职业生涯忽然好多感慨呢。
休息了一会儿,林雪君也凑到狗窝边,跟着大队长和王老汉一起探头往里望。
大狗本来还想伸头给王老汉摸摸,求一下安慰,一瞅见林雪君的脸,瞬间吓得往里缩。
“哈哈哈,你拿刀割人家狗子,还想摸人家?”大队长忍不住哈哈嘲笑。
“……”林雪君委屈撇嘴。
王老汉尴尬地脑门上直冒汗,忙伸手去抓大狗的爪子,“林兽医是在救你呢,快出来给摸摸。”
大狗直缩手,刚被切被锯,哪还肯被抓嘛。
林雪君噗嗤一声也被逗笑了,忙拍拍王老汉的手,“没关系,回头我给它带点好吃的,它就知道我的好了。”
王老汉抹了把老树皮般的黑面孔,忽然想起什么,哎呦一声叫,跳起来便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捧着个木匣子走出来,举着便往林雪君手里塞,随即殷切道:
“林同志,我兜里没有钱了,这个,你要是不嫌弃,就把这个揣上吧。”
“?”林雪君接过木匣子,轻飘飘的也没啥重量。
她手指在盒盖上一拨,盖子被推开,里面的东西便露了出来——
我艹!人参!
这谁能嫌弃啊,钞票好赚,好人参可不好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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