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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片漆黑,只有远远的窗边一点微弱的月光。
黑暗中,薛应怜看不清秦惟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动作简直称得上是从未有过的粗暴,手上的力气大得要命,就算尽力挣扎也推不开他,甚至连亲吻都野蛮至极,完全不像是平时那种矜贵冷淡的贵公子模样。
薛应怜被困在他铜墙铁壁一般的怀中,被吻得脑袋发晕的同时,也伸手试图去摸索卧室灯光的开关。
手却被秦惟一把拽了回来,手腕被他过分用力握得有些发痛。
“想开灯观察我的表情?不用观察,薛应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非常生气。”
低沉磁性的声音震颤着她的心脏,似乎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整个人都被他用力拥抱得紧贴在他身上,隔着衣物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秦惟很像他的母亲,几乎从来不会表露情绪,生气这种情绪,之前跟秦惟是绝对不沾边的。
看来这次是真的把他惹毛了。
“只是一张开玩笑的照片而已……”
薛应怜试图自救却被秦惟直接打断,他的语气里竟然出现了罕见的情绪波动痕迹。
“你要是收到了我发来的这种照片你是什么心情?”
薛应怜勾着他的脖颈,踮着脚扬起脸在他唇边轻微亲吻,试图撒娇。
“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带我去出差,说不定是带了别的什么人去呢。”
但显然这句慌不择路的倒打一耙进一步激怒了秦惟。
“喜欢用你的思维模式来揣度我,是吗?”
薄绒针织衫被往上拉起,秦惟竟然直接拽崩了她的衬衣扣子,手径直伸进去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前扣式内衣,一把握住了那一团软软的乳肉。
“都来我办公室了,怎么不去找秘书查查我的行程?反正你跟他们关系不错,我出差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精准到分钟,你都可以查到。”
胸乳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里肆意揉捏,痛得薛应怜立刻蹙紧了眉头轻呼了起来。
“好痛,秦惟。”
秦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撒娇的嘴唇,手上的力气甚至更加了几分。
是有点吗?薛应怜晕头转向地想着,痛觉和莫名其妙的快感争先恐后地抵达大脑,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包臀裙也被拽了起来堆在纤细的腰际,秦惟把她整个人紧紧抵在门上,甚至故意站近一步用腿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西装裤和丝袜磨蹭着发出轻微的响动,秦惟粗鲁至极地直接撕开了她的丝袜。
薛应怜被吓坏了,这种太过粗暴的行为显然不符合秦惟一贯的作风,她只能惊慌失措地勾着他的脖颈试图用主动的亲吻去安抚他。
“撒娇没用,”秦惟的语气很不耐烦,“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我比较喜欢让人一次就记住教训。”
手指拨开她的内裤底端边缘,手指恶狠狠地探入了紧闭的软肉之间,在这种粗暴对待之下,指尖却明显感受到了软肉被探开时湿漉漉的爱液。
手指侵入的过程意外的顺利,薛应怜害怕得紧紧抱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身体足够敏感,至少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甚至还能借此再向他示好。
“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可是我还是很爱你的呀,你对我这么凶我都……”
“不,薛应怜,你就是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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