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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今天来了消息,将他们分批打乱,乐婴及以上级别的乐者们被编进内寨,同青龙寨的乐者们一起训练,其他的人会功夫的和外寨的人一起,不会功夫的则被派到后山挖矿。
说白了,就是用得上的就用,用不上的就做苦力。
这不是欺负人么?
难不成他们玉龙寨的人归附过来,就是来当苦力干活的?
这个消息一传开,其他人还好,那些决定已经被派到矿洞里的就炸了窝。
若不是有余飞压着,怕是这帮人现在就反了。
夏净不会功夫,亦不是乐者,不过他倒是个例外,没进矿洞,却也没指明他的去处。
看那梅排长每次看到他时那笑眯眯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色眯眯的眼神,他就觉得,他的下场好不到哪儿去。
他可不是任人搓扁揉圆的主儿,既然心中有气,便直接来找大当家的。
方嫣然静静地听夏净说着心里话,其中不乏牢骚,待到他说无可说时,她点点头,道:“夏公子,你的意思是这安排对你们不起?”
夏净道:“对不对得起的倒是其次,只不过这种安排,我们玉龙寨心中不服。”
方嫣然冷冷一笑:“你们归附之前,我寨中人就有不少在矿洞挖矿,就算此次安排了一批你们的人手去那里,原来的老人们可都没撤回来。难不成夏公子的意思是这矿必须得青龙寨的老人们去挖,新加入的就娇贵到必须供着养着?”
夏净一怔。
消息刚下来时,他们只觉得派自己去挖矿是做苦力,是在变相折磨自己,却没想过这矿原就是青龙寨中的人在挖。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方嫣然打断了他的话,“我是大当家的,这里的一切,我说了算。所有要做的事儿,我心里有数,谁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儿。能成乐者,我自然以乐者之礼相待;要做战士,我同样敬他以沙场之兵的规格;但什么都成不了的,还想在我这里叽叽歪歪要这要那,门儿都没有!夏公子,你回去说明白,要么和这些人一起挖,要么,叫那些拈轻怕重的人滚蛋,我们青龙寨从来不养大爷小爷儿!”
这话说得极不留情面。
夏净面色一变。
“既然如此,夏某告辞。”
“慢着。”方嫣然出声道,“还有件事要提醒夏公子。”
“何事?”
她一笑:“我青龙寨中有乐者的消息,实在不宜走漏。所以若你那边的人不想在这里呆下去的话……。”
夏净大惊:“你,你什么意思?你说过不会杀我玉龙寨中人!”
方嫣然陡然站起,几步走到他面前,气势凌人。
小六儿看着她的身影,突觉她似与以往大不一样,不由眯起眼睛。
“夏公子,我得提醒你三件事。第一,我说不会杀玉龙寨的人,是在你们真心归附我的情况下,所以到现在为止,你们的头都还好好地长在脖子上。但既然你们跟我回了青龙寨,还想离开,这种行为叫做叛逃。不论是哪里,对待叛徒的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无赦。这不是我食言,是你们不义。第二,当初立约时,余公子就向我承诺过,从此以后,玉龙寨不再存在,寨中人全部并入我青龙寨。既然如此,你还口口声声地自称玉龙寨中人,是何居心?第三,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在我的面前‘你’呀‘我’的?!”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每说一个字,夏净的脸就惨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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