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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丑巴巴的，踏实，也可靠，就是不可爱

“实话说，你们真敢去捉奸啊？”林之意突然反应过来，刚舒望说“谁会跟不熟的人说实话”可能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白他一眼，继续闭上眼睛睡觉。“自己想。”溪娜节省，她在王俊面前砸的是玻璃罐子，舒望早些时候还提前关注了溪娜的咸鱼账号，不出所料，改天那些水晶球和她想要的手办就会被挂在上面。红绿灯，林之意转头看副驾驶上的舒望，他身边都是面容和身材姣好的模特姐妹，像舒望这样的女孩，像路边干巴、脾气又倔的野花，倔强地任由自己丑巴巴地活着。有时候觉得她傻，但她好像什么道理都懂。丑巴巴的，踏实，也可靠，就是不可爱。林之意有时候分不清她是真傻还是假傻。“暧，你别学林溪娜，那些健身教练……没什么好的，难得你们家飞行员看得上你，十年了，不容易的——”林溪娜借着酒劲，稀稀拉拉说起舒望和她一样，苦命，被男人背叛，狗男人不配之类的一些话，舒望整晚全然假装没有听见，敢情林之意听进去了。听得皱眉，大学时候，林之意在教室外见过程鑫几次，好像还一起吃了顿饭，不知道他为什么老爱提程鑫，经常你们家飞行员挂嘴边。有一次她在教室外，被一个穿的很朴素甚至可以说是很破烂的阿姨拦住，问她知不知道我儿子林之意在哪，林之意的穿着打扮一直给人名门贵公子的人设，她都从没跟谁提过这茬。想起吃那顿饭的时候，聊起她和程鑫的恋爱史，林之意那脸上诧异的表情“怎么会有人谈恋爱谈那么久”，故意看了舒望一眼，说“如果是你，合理。”这扎心的话她现在还计较着。“你不会暗恋我老公吧？”舒望撇头看向窗外，她从不喜欢讨论自己的私事，尤其是感情。林之意女里女气的打扮，那些白***嫩的小师弟看他的眼神就不单纯，舒望不信他把持得住过，凡扎她心者，她必扎之。“我老公喜欢女人。”“你没机会。”舒望认为，她和林之意之间的交情，可以开玩笑，但是还没到可以谈论私人感情的地步。“放心，我应该也喜欢女人。”林之意笑，看着窗外已经有了微光，…

“实话说，你们真敢去捉奸啊？”

林之意突然反应过来，刚舒望说“谁会跟不熟的人说实话”可能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白他一眼，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自己想。”

溪娜节省，她在王俊面前砸的是玻璃罐子，舒望早些时候还提前关注了溪娜的咸鱼账号，不出所料，改天那些水晶球和她想要的手办就会被挂在上面。

红绿灯，林之意转头看副驾驶上的舒望，他身边都是面容和身材姣好的模特姐妹，像舒望这样的女孩，像路边干巴、脾气又倔的野花，倔强地任由自己丑巴巴地活着。

有时候觉得她傻，但她好像什么道理都懂。

丑巴巴的，踏实，也可靠，就是不可爱。林之意有时候分不清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暧，你别学林溪娜，那些健身教练……没什么好的，难得你们家飞行员看得上你，十年了，不容易的——”

林溪娜借着酒劲，稀稀拉拉说起舒望和她一样，苦命，被男人背叛，狗男人不配之类的一些话，舒望整晚全然假装没有听见，敢情林之意听进去了。

听得皱眉，大学时候，林之意在教室外见过程鑫几次，好像还一起吃了顿饭，不知道他为什么老爱提程鑫，经常你们家飞行员挂嘴边。有一次她在教室外，被一个穿的很朴素甚至可以说是很破烂的阿姨拦住，问她知不知道我儿子林之意在哪，林之意的穿着打扮一直给人名门贵公子的人设，她都从没跟谁提过这茬。

想起吃那顿饭的时候，聊起她和程鑫的恋爱史，林之意那脸上诧异的表情“怎么会有人谈恋爱谈那么久”，故意看了舒望一眼，说“如果是你，合理。”

这扎心的话她现在还计较着。

“你不会暗恋我老公吧？”舒望撇头看向窗外，她从不喜欢讨论自己的私事，尤其是感情。

林之意女里女气的打扮，那些白***嫩的小师弟看他的眼神就不单纯，舒望不信他把持得住过，凡扎她心者，她必扎之。

“我老公喜欢女人。”

“你没机会。”

舒望认为，她和林之意之间的交情，可以开玩笑，但是还没到可以谈论私人感情的地步。

“放心，我应该也喜欢女人。”

林之意笑，看着窗外已经有了微光，打开两边车窗露一点缝隙，让微凉的风吹入。

“总之，有什么事，你随时都可以跟我说。”舒望无动于衷，林之意又强调道：“记得。”

“没什么事，都是破事。”舒望结束话题。

两人把溪娜抬回她家，林之意七拐八拐把舒望拉到他的工作室。

已经是凌晨六点多，舒望困得像头牛，林之意兴致盎然。

林之意的破工作室最贵的就是那顶灯，他一打开，一件灰色鹅绒的丝质礼服，在灯光下就像在阳光的照射下一样明媚，上面嵌着无数林之意熬了几个通宵一朵朵缝上去的羽毛，在灯光下闪着丝绸特有的素雅的光泽。

舒望突然意明白为什么林之意不惜追杀她到烧烤摊，他让她缝制的翅膀，那个设计，和这件礼服，绝配。

“明天周末，你回去先好好睡一觉，作品我周一晚上必须拿到手，不然我没时间了。”

林之意平日里咋咋呼呼，像只随时要战斗的鹅，但舒望知道只要涉及作品，他就十二万分没有脾气。

林之意压低声线，眼神温柔。

“算我求你，行不行？”

林之意压低声线说话的时候，声音极像电视剧里男主角的配音的声优演员，让她被可怜巴巴求着，有一种当了女主角的爽感。

他那头栗色的***浪倒也算不上太讨人厌，反而把他的脸映衬得更立体瘦削，戴上眼镜，就有些“甜茶”那种温文儒雅的公子哥的味道，他要是不把自己设计那些耀眼的女装穿在自己身上，舒望都觉得自己不可能不迷恋上这样一张俊俏无辜的脸。

“知道。”

林之意自己的工作室刚起步，经费艰难，他对自己的设计有多偏执舒望是知道的。

这件衣服，太美了，像那只被欺负的灰色丑小鸭，终于长出了白色的天鹅翅膀，丑小鸭终于可以昂首挺胸，背后不知道林之意花了多少心力。

“这是你说的要去参赛的作品吗？”

“yes。”林之意点头，舒望知道那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比赛，林之意准备得很癫狂。

有时候，她敬佩又羡慕林之意对设计的近乎癫狂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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