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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清咬牙切齿道,“不!我现在是一条流浪狗!”他老婆不要他了,被这帮小三抢走了,他现在不就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吗!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他不会放过这帮贱人的!
温辞瞳孔地震地看着双目赤红、双拳紧握的祁言清,这人好像刚从深山老林里逃出来的野人。
不是,一个合格的前任不应该像死了一样了无声息吗,祁言清这又是闹哪出,怎么一幅老婆跟人跑了的样子,还乱咬人。
季源愣怔的看着这位野人,好半天才辨认出来这是祁言清,“你,你怎么来了?”
祁言清闻言更气了,他暂且放过梁玉州,小跑到济源面前,眼泪刷拉拉地往下流,声音哽咽中带着激动,“你有我一个太子爷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他们俩!”
季源想起祁言清之前的失联,小脸也拉了下来,他嘟囔道,“我真是够够得了。”
梁玉州闻言不乐意了,虽然现在太子爷通货膨胀,他一出门都能遇到好几个,但像这种野人圈的目前还不能当太子爷吧,他上下扫视了一眼跟自己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的祁言清,腿稍稍向后用力,提前摆好了进可攻退可守的黄金姿势,才语气高傲道,“吗喽请文明观人,不要大喊大叫,还有,目前只有34个太子爷,吗喽圈还不算在内哈,勿cue。”
这位的攻击力更是强得没变,温辞在心中感慨着。
顾朝南除了一开始被祁言清的疯狂吓了一跳,随即发现这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后,低着头争分夺秒猛刮着彩票,这个坎,他今天一定要过!
祁言清踉跄几步,本就被季源之前那句话打击得不轻,此刻更是道心不稳,他哆哆嗦嗦道,“我是粤圈太子爷!”
嗯?
刮彩票的顾朝南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祁言清,勉强辨认出这好像真是粤圈太子爷,但那又怎么了,其他太子爷到他面前最多叫世子爷,他才是嫡嫡道道的正统血脉!
梁玉州此时注意到了顾朝南居然趁自己分神看热闹之际偷偷刮彩票,真有心机啊,怪不得这么多年稳居太子爷榜首,梁玉州咬牙想着,也顾不得祁言清是不是会突然发疯了,他一个箭步冲回桌边,双手使劲摆动,一时间刮刮乐上的油墨涂层满天飞,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爆发出杀机,又快速扭动胳膊。
而此时的祁言清正抓着季源苦苦解释,“你听我说,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有苦衷的。”
季源转身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除了他和温辞,其他男人都是骗子,他再也不要听骗子说话了!
祁言清无法,突然瞥到一旁看好戏的温辞,心生一计,他看着温辞祈求道,“这位朋友,算我求你了,你帮我给阿源解释一下行吗,我爹把我手机没收了,不是我故意不回他消息的。”
温辞被祁言清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听到对方的发言更是不屑一笑,“这么离谱的理由,你觉得我会信吗?”
“只要阿源能原谅我,我愿意给你两百万的报酬!”
温辞听到祁言清的话,面带不屑,可笑,他岂会是为两百万折腰的人?
“五百万!”温辞冷酷发言。
“可以!”祁言清急得不行,当场拍板道。
我靠,温辞手里的瓜子都拿不稳了,这就是有钱人朴素而无华的生活吗,他真是嫉妒了。
温辞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悄悄凑近季源,看着季源满脸坚毅,一幅打定主意不跟祁言清说话的样子,温辞给自己洗脑道,【人都要面子,这很正常,就像有句古话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现在正是变现时啊!】
【人总不能为了面子连钱都不要吧!】
嗯???
季源双手还捂着耳朵,但架不住温辞的心声直入脑髓,他震惊的看着温辞,不是,队友,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成功给自己洗脑后,温辞将季源的双手从耳朵上取下,压低声音道,“队友,祁言清刚刚说只要你原谅他,就给我五百万,这样,这五百万我们平分怎么样。”
“而且我又想了想,以祁言清这种人傻钱多,一分钟就能花出去五百万的人,他爹不放心他,把他手机收走也很正常,这么败家,家里能有多少家产让他败啊,是不是。”温辞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这理由完全成立啊,祁言清看似长着一幅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有对象的样子,但实际上在背地里偷偷看abo韩漫,谁家花花公子这样啊。
季源恍然大悟,温辞说的确实合理啊,他偷偷瞟了一眼满脸焦急,装备破烂的祁言清,心想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那确实是不放心他单独拿手机。
温辞看着还在刮彩票的两人,眼珠子一转,又偷偷跟季源说,“不过死罪难免,活罪难饶,现在让他跟其他两人一起比拼一下,看看到底谁是运气最好的那个人。”
温辞和季源一起向祁言清看去,不知道怎么回事,祁言清莫名觉得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叮!”
画面一转,温辞拿着一个手拍铃铛站在店内最大的桌子面前。
此时桌子上呈三足鼎立的局势,顾朝南坐在北方,梁玉州坐在东面,已经换上一套干净服务员衣服的祁言清坐在正西面。
温辞和季源站在桌边,看着眼神交锋的几人,轻咳两声,以拖把棒当做话筒,“下面,第一届太子爷争霸大赛,现在开始!”
随着温辞一声令下,三位太子爷猛地抄起手边的硬币,开始疯狂地从桌子中央抽取刮刮乐开始刮卡。
顾朝南目露威压的看着其他两人,这些都是要跟他抢着度过这一坎机会的人,他记住了!
梁玉州一边面目狰狞的挂着刮刮乐,一边抽空瞪着二人,大帝之姿一定是他的,一定是!
祁言清两个胳膊同时刮两张彩票,胳膊抡的都能溅起火星子了,这场老婆保卫战,他一定要胜出啊啊啊啊啊。
温辞则是端着一碗面汤,一边喝一边去后院找了肖消乐,他看着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肖消乐,心中叹了一声,这大兄弟心理素质真好,要是他在霸总文里开一局铁锅炖土鸡,一个月赚不上几个钱,不知道该焦虑成啥样了。
后者抬眼一看,热情吆喝道,“来啊大兄弟,一起晒太阳。”
温辞摆摆手,“我就不了,话说你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中医大夫。”
肖消乐摇摇头。
温辞眉头当即皱了起来,看来事情很难进展下去啊。
“你问这个嘎哈?”肖消乐不解道。
温辞给他细细解释了自己因为担心朋友压力太大身体出什么问题,所以想找老中医给他们看看。
肖消乐摸索着下巴,“这样,要不我给他们按摩按摩,你知道的,脚底穴位很多,能根据按动穴位后客人的反应来判断他这方面健不健康。”
温辞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可以啊,“能行能行,肖兄,你身兼数职啊,怪不得能养活你自己,不错不错。”
他要向肖兄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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