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沉稳的男声传来,其中又夹杂着些许不明的情绪。
看着江亦琛的侧脸,夏迟突然感觉到一阵委屈,他转过头,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刻意提高了声音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逼你结婚是吗?”
“我夏迟还没有恨嫁到这种地步。”
尽管夏迟刻意掩饰,可江亦琛还是听到了对方隐隐颤抖的声线,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江亦琛握着方向盘的手隐隐不稳,他一边分神去看路边的停车场,一边又用余光注意着夏迟,瞥到后者快速用手背掩了下双眼,江亦琛慌了神,不顾是否会被贴罚单,猛地踩住刹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就朝副驾驶位走去。
夏迟没有理会江亦琛突如其来的动作,他打开车门,就被江亦琛抱了个满怀,扑面而来的乌木香气充斥在夏迟周遭,男人有些颤抖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没有,我没有认为你在逼我,是我自己才看清自己的心意。”
“对不起,我,我来迟了。”
夏迟眼眶微热,听到男人的话却猛地推开他,看到江亦琛无措的退后几步,夏迟厉声道,“你不是说你有苦衷吗,现在不管你的苦衷了?”
江亦琛咬牙道,“让我爹去考,他爱考什么考什么,七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夏迟没听懂江亦琛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他只觉得特别累,为了追求江亦琛,他做了多少大胆又丢脸的事情,这次更是直接把脸丢到了江家,他早就被这段爱情折磨疯了,被对方那不拒绝得彻底,又明确接受的态度给逼疯了。
他推开江亦琛,大步往前走,边走边垂着头,不想让路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江亦琛慌乱无措地拉住夏迟,看着夏迟平寂无波澜的眼神,江亦琛慌张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急忙从兜里掏出几张银行卡,尽数塞进夏迟手里,“这些都是我的卡,这张工资卡,里面大概有几千万,这一张,这一张银行卡里面有我名下几家饭店的流动资金。”
夏迟冷冷看着江亦琛,“你这是要做什么,拿钱羞辱我吗。”
“不是,我只是在上交工资卡...”江亦琛的话音越来越低,他做错了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挽回夏迟,好像他俩的关系一直都是夏迟主动,当有一天夏迟要从这段关系中脱身时,他根本无从下手。
夏迟看了看江亦琛,又垂眸看向手心里的几张卡,一时间只觉得疲惫非常。
正在此时,一旁有粗犷的男声传来,“哎,干什么呢,这里不让停车!”
二人转身看去,一个保安大爷叉着腰,中期十足的大喊着,“没看见旁边的牌子啊,那么老大几个字,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使了啊。”
夏迟一时间觉得有几分臊得慌,他想张嘴解释,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亦琛冷静下来,先是礼貌地跟保安大叔道了歉,说他们马上就走,随后先一步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目露期待地看着夏迟。
夏迟抿了抿嘴,最后还是上了车,一上车夏迟就将银行卡丢在驾驶位上,假装自己已经困了,侧过头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江亦琛看着散落在驾驶位上的银行卡顿了一瞬,看着闭眼休息的夏迟,江亦琛收拾好银行卡后放慢车速,刻意减少颠簸的概率。
而此时的温辞看着又一辆出租车显示载客的标识后,绝望地蹲在地上,体会到了不会开车的坏处,他决定了,一定要拿到驾照,然后买辆车!
电话铃声响起,温辞从口袋里摸出电话,放在耳边,皱眉大声道,“歪,sei呀。”
闻逸舟懒懒地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在干什么呢,半天不回消息。”
坏了,他就说忘了什么事呢,原来是没回闻逸舟的消息啊,“陪夏迟进行了一项户外多人辩论活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直击主题道,“这会有没有时间,打游戏来不来。”
温辞眼前一亮,心知闻逸舟今天在休息,“来来来,但是你得先来接一下我,我打了好久车都没有打到!”
“行,地址发来。”
听到闻逸舟干脆利落的声音,温辞有些没反应过来,等等,这人就这么轻易答应了,难不成其中有诈?
温辞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老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闻逸舟今天休息,闲的没事干接一下同事怎么了!这很合理吧,安慰好自己后,温辞美滋滋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等闻逸舟。
待到闻逸舟的车到了后,温辞一个箭步窜上副驾驶,利落地把安全带系好。
闻逸舟挑眉,“你打不到车怎么不知道在软件上约一辆。”
刚想催促闻逸舟快点开车的温辞顿时卡住了,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看着僵在座位上的温辞,闻逸舟嘴角微挑,“笨死了。”
温辞当即愤怒地转头看向他,好啊好啊,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闻逸舟当做没看见,调转车头往他家开去。
温辞一路上都在生闷气,他的厌蠢症都要犯了,真要被自己蠢哭了,当然,看到闻逸舟笑,他更是气得不行。
“到了,下车。”闻逸舟先一步下车,站在车边等着温辞,看温辞拉着一张脸下车后挑了挑眉,走在前面领路。
进到家中后,闻逸舟从柜子里找出一双拖鞋,示意温辞穿上,随后洗干净手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放在桌上,“这是可乐,要是想喝其他饮料或者水,冰箱里有,自己拿。”
温辞噢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低头乖乖换好脱鞋,目不斜视的走进洗浴间洗手,爷爷从小就教他了,来到别人家可不能乱看,他一定要当个有礼貌的孩子。
闻逸舟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看着温辞目不斜视的样子,一时间觉得怪有意思的,“想看就看,我花了大价钱搞装修就是给人看的,这么小心干什么。”
温辞当即翻了个白眼,也不装了,认真打量起闻逸舟家的装潢,客厅是统一的黑白色调,一旁的置物架上放着整齐的一溜乐高和模型,外面用玻璃隔断隔开,看着整齐又高级。
闻逸舟打开一间卧室,示意温辞跟上来。
温辞拿起桌上的可乐,探头往里看去。
这是一间电竞房,入眼的便是一个巨大的显示器,房间整体色调呈现蓝紫色,地毯上摆放着几个游戏机,房间侧面放着两台电脑,各陪着两套电竞椅。
“哇。”温辞双眼亮晶晶的,好大的一间电竞房啊,他以后有自己的房子了,也搞这么一间。
闻逸舟已经先一步坐在电竞椅上,他拍拍一旁的电竞椅,又从旁边的零食架上拿出一些零食放在隔壁桌上。
温辞嘿嘿一笑,快速滑蹿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带上耳机后打开了电脑。
二人这次玩的是双排吃鸡,是一款战术竞技性射击类沙盒游戏,简而言之就是开局跳到物资点,搜索枪械和物资,活到最后的游戏。
当然,活到最后有两种活法,一种是拿着枪到处狙人;另一种则是看见医疗箱就捡,背着厚厚的一包物资,看见房子和掩体就躲,争取一局下来包里的五百发子弹一分都不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傅雪穿了,穿成了东彦国自在王步天行的侍妾,也是北阴国的三公主明负雪。原主因拈酸吃醋,意欲毒害王妃明雪颜,惹恼了王爷步天行,欲将她杖杀,奄奄一息之际被送了人。她自此一心想求得一隅安稳度日,读书种田,奈何好像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她逃他们追,她遛着那群追兵兜兜转转辛苦绕着地图转了一圈,结果回到了原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
替嫁双洁双宠双强病娇马甲大佬扮猪吃虎强强联手,专治各种不服!这边林诗藤被迫替嫁给不近女色疯批傅三爷。之後每天,她揉着酸疼的腰,忍不住怒怼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那边傅三爷对所有人宣布我家小朋友脾性软糯,胆子怂,娇柔好欺,你们可别欺负她。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全是同一个人!傻子千金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林诗藤装傻玩得炉火纯青,时而在傅三爷面前扮着乖巧,时而高傲得像带刺的野玫瑰。她擅长用那双稍微润点水就楚楚可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三爷,表明自己的兴趣,却不明说。步步为营,请君入瓮。傅三爷觉得这小姑娘是吃不得半点亏的高傲性子,可不娇弱,疼了也不吭声。他总是能识别出她在装乖,他也总是表现的看不懂。可小娇妻那副模样着实惑人,偶尔便如她愿走进她步的圈套。到最後真真被她套牢,无法抽身。後来,他说你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摁在怀里。林诗藤想,能够把这样的男人给引诱到手,也不枉她装乖撒娇了。...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