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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家人幸福平安,想着就这样白头偕老下去,没想到转眼间几王夺嫡,徐家与孟家分数不同立场,而站错队伍的,自然是徐家。
于是孟先醒与徐朝雪这对佳偶被迫拆分,情急之中,两人约定私奔逃走,又被各自的家族抓回去。
不久后,传来徐家全家被斩尽杀绝的消息,而孟先醒被锁链锁着,直到事发三天后才能出去找寻。
“……我没找到你母亲的尸首,我觉得她一定活着,我希望她总有一天还会回来,像以前一样叫我秉川……可一直没有。”
“我知道罪魁祸首不是我,但我的家族在背后做了幕后推手,将她,将整个徐家置于绝境……”孟先醒说到这里泣不成声,缓了很久后,才道,“我知道她不会恨我不会怪我,可她受的那些苦……我又怎能说自己无辜?”
曲寒川静静的听,眼泪默默流。
胤红星也认真听,听到这里,突然低下头,默默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先醒继续道:“后来,朝政稳定后,我心灰意冷,索性隐去秘字,这个字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不在了,秉川也便不复存在……所以只有老徐头和方老头知道,就连你大哥二哥都不知道……”
孟先醒起身,慢慢走近,把木钗塞到曲寒川手中,说:“这支钗是我们逃走途中我为她亲手打磨,这祥云用了最高级的难人木紧密的穿插到了一起。”
“那时,她将亲笔信塞进去,并不给我看内容。严丝合缝后再打磨,寒川,”孟先醒叫他名字,道,“你可以掰断看看,那里面有你母亲留给你的话。”
曲寒川怔愣了很久才接过木钗,然后用力试图弄断,试了好几次手都在发抖,握都握不住。最终木钗被胤红星接过去,很轻易便打开,果然粗糙的祥云中间有一个孔洞,洞内有一张很小很小已经泛了黄的纸卷。
纸卷上写了一笔极细的楷字,有些字模糊不清了,但能看出字迹娟秀,似乎极为认真。信上的开头是我的孩儿。
大意讲了孩儿的父亲姓甚名谁,也几句带过了他们相恋的故事,并说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若有天你见到这张纸条,替我告诉你父亲,认识他,此生无悔……
孟先醒被“此生无悔”这四个字催的上气不接下气,站都站不住,被孟知叙扶到一边歇息。
“寒川……”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是一直沉默端坐的徐老头,他颤巍巍的走到曲寒川面前,仔细的打量他,良久点头,“确实像啊,真的像朝雪……”
说着,他声音哽咽起来,膝盖一弯,竟想给曲寒川下跪。
曲寒川大惊,急忙扶他,并看向胤红星想让他来帮忙。胤红星很快伸手,道:“徐伯,您是长辈,别让寒川为难。”
于是徐老头直起身,同样是泪眼纵横:“你父亲刚才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他是在你们这些小辈面前给我留着面子,但这是我一辈子都在后悔的事。”
原来,当年孟徐二人私奔,私奔路线只告诉了两人共同的好友,也就是徐老头。
徐老头虽然姓徐,却并不是徐家人。他们家族式微,在强权面前只有被拿捏的份儿。于是在徐家与孟家的联合逼问下,徐老头没有抵挡得住,将两人的行进路线说了出来。
“我一辈子都在后悔,后悔我当时为什么不坚定一点,那时,你父母已经逃去江南,差一点点就……是我害了你母亲啊,是我害了我最好的朋友,是我让你和你父亲一直不能团聚啊……”
徐老头掩面,破旧的衣衫上净是补丁,他为这个亏欠而活,始终觉得自己罪孽难清,于是孤苦伶仃的活在后山,任凭孟先醒怎么说也说不动。
一直到现在。
曲寒川连连摇头,声音沙哑道:“徐伯,不是的,您别自责,事出有因又关系整个家族,您的选择我解,我想我母亲也能解。”
想起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曲寒川笑着,看了一眼胤红星,确认他在身边,才道:“她一生与世无争,唯一重的,唯有感情二字。你既是她好友,她又怎能不体谅?说起来,你和先生还有我母亲都是党争下被迫牺牲的棋子而已。”
“好好好,”徐老头连声道,继而问,“你还叫秉川为先生吗?他真的是你的父亲啊……”徐老头用一种十分期待的目光看向寒川,这让寒川倍觉压力。
父亲吗?
泪眼朦胧中,他看向孟先醒。孟先醒今天过得是六十大寿,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日子。他又看孟知叙和孟闻谦,原来这两位是自己的兄长吗?同父同母的那种。
不是曲寒川和曲煜堂曲浅之的关系,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众多期待的目光下,曲寒川却慢慢转身,对着胤红星低声叫他的名字,还拖了长长的尾音。
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明明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情,曲寒川却只想靠近胤红星,他本能觉得此刻的感受只有胤红星能懂。
胤红星轻轻笑,靠近了,环住他,用很深很深的目光看他,沉声道:“怎么了?这是高兴的事,你是师父的儿子,师父找了你和你母亲很多年。”
曲寒川明亮的眼睛看着胤红星,听他说:“你不是学会了吗?夜雨十年针就是师父所创,寄雁传书谢不能,江湖夜雨十年灯。你看,是命中注定,兜兜转转,你来到了落星山。”
曲寒川点头,“是你带我来的。”
听到这句话,胤红星心头蓦然一酸,即为寒川感到庆幸,也心疼他,还心酸自己。
胤红星只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江湖浪子,除了一身的武义和一张好看的容貌外,似乎一无是处。而寒川,竟有这样的出身,父亲,两个兄长,他们的人品和性格都是胤红星十分钦佩和认可的。
“按照你的意愿来,别有压力。”胤红星低声安慰。
曲寒川很乖的点头。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孟闻谦突然咳了一声,然后道:“今日天色已晚,我看父亲也累了,不然先散了,”说着看向曲寒川,笑了笑说,“没什么,你既然住在山上,就是来日方长。”
说着又对胤红星交待:“照看好他。我和知叙留在这里照顾父亲。”
胤红星点头,目送孟先醒离开,徐老头便也跟着离开了。
“回寒星院?”胤红星问,伸手揉了揉寒川的脸颊,突然笑了,“原来我的寒川姓孟啊,孟寒川……是渠清孟氏的后代,难怪呢,小小年纪就气度风华……”
他牵着寒川的手往外走,而寒川则慢吞吞的,给他带来甜蜜酸涩的重量。胤红星听到寒川在身后回:“你又不认识小时候的我,怎知我幼时气度风华?”
胤红星笑了笑,不语。
却在回到寒星院后拉着人进内间好好疼了一番,他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暴样的感情,让他只想抱紧人,狠狠撞,要多紧有多紧,要多深有多深,恨不能连骨血都融在一起才会彻底安心。
可惜,两人的骨血不能真融到一起。
“好好了星嗯……”寒川伸手阻止,极乐中竟也能分出神志,感受到胤红星今次与以往的不同。似乎有些急躁,有些小心,所以才带了微微的粗暴。
“舒服么?”胤红星咬他,然后不再动了,声音沙哑的问,“这里可以吗?”
寒川没有力气了,却也努力的迎合他,不论他想怎样,都呢喃着纵容,“你喜欢,都好……”
于是屋子里一时间是香心洞开深情荡,勿念春房夜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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