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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那张美人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低低“嗯”了一声。
蔺之不可思议:“你不是在虫窟那里跟沈攸那死丫头道歉了,怎么大师兄还要罚你?”
他握着拳头锤了一下一旁的石桌,“我就知道,肯定是那死丫头跟大师兄说什么了。”
蔺之脸上气愤,他道:“这次我定要她长长记性。”
祁言没说的是那日沈攸滚下楼那日,阎野狠狠责罚了蔺之之后,又把自己叫了过去。
阎野问他:“你心里不服气?”
“我跟你一同长大,我自然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不必在我面前假装,折断攸攸剑还有破灵鞭的事我自然会找你算账。”
祁言回忆当时,他后背的伤并不比蔺之轻,但他面色不显。
他的手指轻敲桌面,笑的有些难以捉摸。
“确实该长长记性了。”
门被推开,祁言面色闪过一丝不耐。
来人是阎野。
蔺之不知道阎野来是什么目的,他虽然被阎野教训了,但他并没有什么对阎野的怨言。
两人老老实实喊道:“大师兄。”
阎野冷冷扫了蔺之一眼,随后看向祁言。
“你过来。”
祁言却没动,阎野冷声道:“怎么,如今我说的话你不当回事了?”
祁言脸上扯着笑,那抹美到极致的笑容里带着凉薄的味道。
“祁言不敢。”
“只是我不明白,有什么话是需要避着蔺师弟的吗?”
阎野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他最是熟悉,同时也清楚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你我三人一同长大,我自然没有什么要瞒着你们的。”
祁言盯着一脸迷茫的蔺之,他像是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如同兄长一样的师兄怎么就吵起来了。
他道:“师兄来找我,无非就是因为沈攸的事罢了。”
阎野:“你是故意的?”
知道沈攸的剑被折断,和蔺之对上没有合适的剑,知道三长老那里准备了一批剑冢的剑,也知道自己会把沈攸带过去取剑,故意支开了三长老。
祁言承认,他道:“但好像师兄还是带她拿到了,这样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阎野的脸上很难看。
“为什么?”
“攸攸并没有像我们三人一样,从小一起长大,但毕竟也是我们的小师妹,朝夕相处多年,你们到底从哪里对她有这么大的意见。”
蔺之虽然没听懂阎野和祁言前面是什么意思,但听到后半句,他忍不住道:
“什么叫我们对她有意见,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恶毒至极,剑宗谁不知道她沈攸欺负同门败坏风气,这种人,难不成还要我们放在手心里宠吗?若不是看在同一个师尊的份上,这种人,早就被我打出剑宗了。”
祁言不语,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想起了那日沈攸浑身是伤,明明痛都已经说不出话了。却还是咬着牙问他,
“你这般对我,心里可还有一丝同门情谊?”
心中有股诡异的感觉。
阎野误以为祁言也是这个意思,他有些失望的看向二人:“就因为这些不足为信的谣言?”
蔺之并不觉得这些关于沈攸不好的传闻是假的,答道:“无风不起浪,若是她沈攸真的是清白的,怎么就只有她的这些谣言,而且,我不止一次看到她欺负小月。”
想到自己之前被沈攸拿着剑拍脸的丢脸场景。
蔺之咬牙:“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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