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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拿了何大清每个月给柱子他们的十块钱?”
聋老太太斜着眼睛看向易中海。
“老太太,我……”
“别抵赖,何雨水那丫头把底单都给我拿过来了。”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我知道你想找给你养老的人,可你不该算计柱子。”
聋老太太是真生气了,她把何雨柱当亲孙子看,易中海这样做,明显是在坑何雨柱。
“以后柱子的婚事有我做主,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记得把钱给何雨水送过去。”
易中海点头,然后就退了出去,他现在不能和聋老太太撕破脸,不仅是为了她手里的那些东西,他还有把柄在聋老太太手里。
想了想,易中海回屋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铁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钱,装进口袋里,出门就去找何雨柱了。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推开何雨柱的家门,直接走了进去,他来何雨柱家,从来都是推门而进的,从来没敲过门。
何雨柱也没有锁门的习惯,不管白天还是晚上,直接把门一推,掩上就算完事。
“柱子,这些都是何大清这些年寄回来的钱。”
“一大爷我可从来没动过,都给你攒着呢。”
“何大清在你们小的时候就走了,我怕你们小,乱花钱。”
“这些钱我原本打算等你结婚,还有雨水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们的。”
易中海把手里的钱递给何雨柱,解释着说道。
何雨柱是他的养老第二人选,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和他离心。
“一大爷,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当年我爸突然走了,是你和一大妈照顾我们兄妹俩个。”
“再说,你一个月一百块钱的工资,也不会贪这十块钱。”
何雨柱说道,这么多年来,易中海一直给何雨柱灌输尊老的思想。
长辈做什么都是对的,不对的只有做小辈的。
所以何雨柱的价值观已经被熏黑了,一两件事,掰不过来,这也是易中海选中他作为养老预备役的原因。
“你能这样想就好,咱们处了这么多年,我易中海做事,一直对的起良心。”
易中海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又继续道。
“那你看,之前我替你垫的赔偿张明的那一千二百块钱,是不是可以先还上点?”
易中海是真没钱了,之前没有动这笔钱,现在何雨柱都知道了,拿出来就拿出来了,他还能要回来点。
“这个……”何雨柱有些为难,这钱何雨水说何大清是给她的,那就归何雨水所有。
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十六岁了,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一个月也有十七块五的工资。
学徒工的工资,养活他自已没有问题,何大清走了,他也就是觉得头顶上没有天了。
什么都需要他去操心,不像有何大清在的时候,他只要听吩咐就行。
“不行,这些钱是我爸给我的,我哥无权处置。”
就在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何雨水突然走了进来,一把夺过何雨柱手里的钱,对着两人说道。
“雨水……”何雨柱皱眉,他心里决定,还给一大爷一些也可以,以后他再慢慢还给何雨水就行了。
“雨水,柱子是你哥,你们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做为妹妹,替你哥还点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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