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结束上午的课程,南宫卿儿和江小鱼手挽手,正准备去学校餐厅享用午餐。
顾夏如幽灵般突然冒出来,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南宫卿儿,“我初来乍到,对学校环境还不熟悉,不介意我与你们一起吧?”
南宫卿儿回头,先是与顾夏那眉眼带笑、如春风般和煦的目光相对,而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到她的熊前。
她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将疑惑展现得淋漓尽致,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你先前说的那句话,可是真的?”
顾夏表情诚恳,轻声一笑,语气中带着三分暧昧、七分玩味,“自然是真的,要不你亲自验证一下?”说着,她竟亲自拉起南宫卿儿的手腕。
这一举动吓得南宫卿儿花容失色,她如受惊的兔子般赶紧缩回手,心中暗呼:大可不必!
妈耶,这是什么奇葩人物,干的都是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南宫卿儿,暂且相信她是个女的吧!
应该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脑残到非说自己是个女人吧!
对她能有什么好处!还是说这是什么恶趣味!
玩笑似乎有些过头了,看到南宫卿儿如此强烈地抵触,顾夏想她可能真的被自己吓到了,于是她慢慢地开口解释:“我的胸肌有点硬,担心你不好分辨。不然你摸摸我有没有喉结,怎么样?”
南宫卿儿紧紧挽住江小鱼的手臂,脚步明显加快,仿佛在逃避什么凶猛野兽一般,同时说道:“不必了!我信你!”
真是怕了你了!
江小鱼站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明白两人究竟在谈论什么话题。
顾夏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轻轻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随意神情,“那等下可以带我在校园里转一转吗?我这人方向感太差了,很容易迷路。”
南宫卿儿眉头微皱,停顿了片刻,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然而还没来得及想出合适的理由回绝,对方已经换上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睁大双眼像撒娇般眨了几下。
这家伙变脸的度堪称是一绝!
她顶着一张英俊迷人的脸庞无论展现出何种神情,都不会令人心生厌恶之感。
南宫卿儿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无法直接开口回绝对方。
算了,权当是帮助这位新来的同学吧,毕竟人家初来乍到、人生路不熟的。
那就全当做好事了,于是她轻声说道:“走吧!”
同时,她顺口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顾夏朝校服裤子口袋里随意地插进两只手,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不羁与洒脱,仿佛一个玩世不恭的小混混一般。
只听她满不在乎地回答道:“这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或者隐晦的事,我不过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结交你这个朋友而已。所以当然应该开诚布公啊。”
南宫卿儿瞥了她一眼,并没有把她的话太放在心上,接着追问道:“那你刻意隐瞒自己真实身份想做什么呢?”
顾夏的语气显得十分淡然,仿佛所谈论的事情与己无关似的,她轻轻耸了耸肩,目光飘忽不定,随口应道:“我没有意隐瞒!都是他们自己胡乱猜测造成的误解,关我什么事!”
南宫卿儿见状,依旧心存疑虑,扭过头去用好奇的目光上下审视了一会儿顾夏,然后不解地问道:“那你为什么穿男装呢?”
“没规定,女的不能穿男装吧!”顾夏跟在她身后悠哉悠哉地走着,说出的话语中多少带着些嚣张的味道。
南宫卿儿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你说得对!”南宫卿儿竟无法反驳。
南宫卿儿满脸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交朋友呢?”
顾夏停下脚步,眼神十分认真地凝视着南宫卿儿的脸庞,口吻轻柔而温和:“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顾夏那深情款款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似乎将自己对南宫卿儿的一片真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眼前。
然而实际上,就在刚刚那一刹那间,顾夏心中突然掠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念头。
她就是想要戏弄一下南宫卿儿,看看她会有怎样有趣的反应,应该挺好玩的。
面对顾夏如此直白的表达,南宫卿儿当场愣住了,双眼直直地望着顾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一定是因为自己这张长得过于男性化的脸蛋,才会让她产生一种被男孩子表白的错觉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