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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整到虞欢,反而被她折腾,贺文潇简直要气炸,不过看到刚进来的消息,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贺文潇重新启动车子,往贺家的方向开。
不久后天色彻底黑了,贺文潇忽然一个急刹车,正在回消息的虞欢手机没拿稳,摔进了座椅缝隙里。
虞欢看向贺文潇。
“刚刚我看到一只狗从车前经过,才踩了刹车,对不起表妹。”贺文潇笑嘻嘻道歉,重新启动车子,却似乎打不着火。
这时,一辆灰色法拉利开到他们前面停下,司机按了下喇叭。
“表妹,车好像有点问题,我把车钥匙给你,你自己再试试?”贺文潇朝虞欢晃了下车钥匙,语气恶劣,“或者你求我,我带你一起走?”
“不用了。”虞欢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
怪不得刚刚她把蛇丢贺文潇身上,贺文潇没立即暴怒,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他是故意刹车,报那晚在火锅店掉面子的仇。
贺文潇忽然收回手,把车钥匙丢到马路上,“不好意思表妹,手滑了,麻烦你自己去捡。”
贺文潇扬长而去,上了那辆保时捷。
车子开走时,他手从窗子里伸出来,朝虞欢做了个“拜拜。”
虞欢没理他这个抽风的东西,唤醒语音助手想看看手机掉哪了,可能她音量调太小,半天没听到语音助手的回应。
这边,贺知亭回贺家途中接到贺婧宜的电话。
“小舅,你到贺家了吗?”
贺婧宜工作没处理完,今天回不去海城,她刚刚跟虞欢微信,得知贺文潇去公司接虞欢了。
“那晚我跟小欢姐吃火锅碰到文潇表哥,小欢姐倒了文潇表哥的酒,我怕他还记着这个仇……”加上虞欢半天没回自己微信,贺婧宜才问贺知亭,看虞欢到贺家没。
贺知亭眼眸一沉,挂了后立刻打给贺文潇的司机。
贺文潇把虞欢连人带车扔路上后,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母亲,就跟几个朋友去私人会所打牌喝酒。
一把扑克还没打完,贺知亭推门进来。
贺文潇嚣张惯了,除了爷爷谁都不放眼里,就算贺知亭进来,他人也没从椅子里起来,懒懒打了声招呼。
“小叔,你不是来逮我回去的吧?”
贺知亭把贺文潇拽起来,一巴掌扇他脸上。清脆的一声响以及他身上的戾气,让在场人都头皮发麻了。
“虞欢在哪?”贺知亭冷声问。
“她说不想去贺家了,半路我就把她放下……”贺文潇想撇清关系,贺知亭抓着他头发,将他脸摁在一堆扑克里。
贺知亭手劲大的几乎把他后劲骨头掐碎,“你把她丢哪了!”
“泗水三路……”贺文潇不仅憋屈也快窒息了,他狡辩道,“小叔,是虞欢先惹我的,我就想教训她一下,她拿着手机,车钥匙我也给她了。”
“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她腿受伤了,你把她丢在路边?”要不是有所顾忌,贺知亭真能掐死他。
“她要是身上有一点伤,我让你挨一百下棍子!”
直到贺知亭离开,包间里的杀意还没完全消散,有人替贺文潇鸣不平,“那不是你亲叔叔吗,他怎么向着一个外人?他跟对方有什么关系吗?”
贺文潇揉着差点被掐碎的后颈,心里也怨气很大。
谁知道他这小叔抽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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