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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闵文皱眉:“四妹十七年前也才出生,母亲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话都出口了,柳氏也不想瞒着了。
“棠棠出生时,咱们正值困难,你父亲看守的礼器被盗,咱们一家都要被下大狱杀头。那夜我生了你四妹后,就做了一场梦……”
“梦里有一个老妪指路,说了那礼器被盗去了何处。第二日,我派人去了那地方,果真找到了被盗的礼器,咱们一家这才逃脱一劫!”
虞闵文不敢置信:“这……”
“不止如此!”柳氏激动道:“那之后我常常做梦,梦里总有人来谢我,柳家后面生意能越做越大,也是梦中这些人的指点……”
柳氏说的停不下来,生下虞棠后她几乎夜夜做梦,梦里出现的影子都只有轮廓,看不见面貌,但那些轮廓都格外神异,有人身兽首的,还有巍峨如巨人的,更有小若蜉蝣的。
可这些梦里出现的‘人’,无一例外给她带来了莫大好处。
柳氏说的煞有其事,虞闵文将信将疑。
“你四妹是咱们家的福星啊,都是虞三七害死了她,她就是个讨债的啊……”
虞闵文沉默了半晌,他神色晦暗不明。
“就算母亲做的这些梦是真的,可是,你凭什么断定,那些梦中神异是为了四妹妹来的呢?”
虞闵文看向柳氏:“三七她……她与四妹妹是同一天出生的啊,只隔了几个时辰而已。”
柳氏如被卡住脖子的母鸡。
她厉声道:“都是我生的,我会不知道谁是灾星谁是福星吗?!”
“我只要一看到虞三七对着我笑,我就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是她带来的这些!”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
虞闵文还想说什么,但柳氏的状态明显又不对劲了,他只能闭嘴。
但心里却生出一丝疑窦,真的不是三七吗?
那为什么,三七被拍花子带走后,柳氏就再也没做过这些梦了呢?
“我有证据证明那些报恩的梦都是因为你四妹妹才出现的!”柳氏话锋一转,她泪眼婆娑道:“昨夜棠棠追着我们时,她手里拎着的那把刀,我曾见过……”
柳氏恍惚间记得,她在自己的梦里也见过一把类似的刀。
那场梦里,有个浑身血红的女人拎着那把刀出现。
那女人对她行了三跪九拜的大礼,口中还说着‘感谢’‘报答’之类的话。
其实,不管是这些梦,还是那个浑身血红的拎刀女人,柳氏这些年都快淡忘了,知道昨夜见到虞棠拿着那把剁骨刀,她才想起来。
若那些报恩梦不是因为虞棠才出现的,那虞棠又怎会握着那把刀呢?
柳氏满眼恨意,偏执的喃喃道:“虞三七得死才行啊,只有她完蛋了,咱们家才有东山再起的希望啊……”
“你四妹妹昨夜提刀来找咱们,定是因为恼怒咱们将她逐出京城。”
“只有让虞三七死,解了你四妹妹的恨,咱们才会有好日子啊!”
虞闵文原本动摇的心,也被这句话说服了,他目光闪烁了下,握住柳氏的手。
“母亲说得对,四妹妹她走的太凄凉了……”
“三七她,唉……”
“罢了,母亲和大舅母若真能成事,就当是让三七去给四妹妹赎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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