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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浔中的这个诅咒,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三七从这诅咒中感到了浓浓的恶意和怨念,不免让她怀疑起,南浔到底是喂对方吃了‘米’,还是吃了‘田’,还是吃了‘共’?
“老大,这诅咒有点扎手啊,我怎么越解,他越亢奋了?”云不饿死死摁住南浔。
就见南浔顶着一张菜狗脸,眼中流露出穷凶极饿的光,嘴里喃喃:“潲水,给我潲水……”
三七有点头疼,原本她只需要敕令加手符就可以破了这诅咒,不过现在她画符的能力被限制,强行画出来,没准效果会朝着不可捉摸的方向跑偏。
三七担心到时候南浔嘴馋的就不是潲水了,而是别的……
“先睡会儿吧你。”三七抬手在南浔脑门上一拍,他双眼一翻,立刻软躺在地,张开的嘴淌出哈喇子,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好、好吃…嚯嚯……多吃……”
“老大你这手妙啊,又是啥术法?”
“梦魇术罢了,让他在梦里闹腾去。”
“所以他这会儿是梦见自己正在吃……呕——”云不饿打了个干呕,心有余悸道:“不敢想小南子梦醒后该有多破碎……”
三七和燕度对视了眼。
三七:“除夕那天你多给他点压岁钱吧。”
燕度:“……好。”
云不饿被留下盯着南浔,一是防着这小子再出什么意外,二是守株待兔。
至于三七,她的任务就是守燕度这另一朵‘株’了。
给南浔下诅咒的与昨夜偷摸靠近燕度的,很大可能是同一只‘鬼’。
十全十美牌既然有了反应,那对方肯定也被创到了,否则不会落荒而逃。看南浔的下场,就知道对方是个报复心重的。
既如此,那东西势必会再向燕度报复!
是夜。
将军府内书房。
三七和燕度大眼瞪大眼。
内书房并不算是正经休息的地方,屋内就搁了个软榻,是燕度处理军务或太忙时留下休息用的,燕度身高腿长,那软榻的大小也就勉强躺下两人,稍不注意还会掉下去。
三七坐在靠墙的里侧,拍着身边,“上来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吹灯,等兔子上门。”
燕度略显局促。
三七鲜少见他如此不自然,困惑道:“你在扭捏什么?”
燕度欲言又止,终是开口道:“男子的床榻,唯有妻子才能坐卧……”
“可事急从权……”三七迟钝了片刻,后知后觉:“额,那我去床底下?抱歉,是我不知礼了,我先给未来嫂子道歉。”
燕度骤然抿紧唇,三七刚爬起来就被挤回了角落。
两人体型差巨大,燕少将军躺在外间,就如一头拦路虎似的,三七盯着他的侧脸勺,戳了戳他。
燕度闭着眼,呼吸有些沉,“你说得对,事急从权,你我都不必过多矫情扭捏。”
三七:“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忘了吹灯烛。”
燕度:“……”
他猛的睁开眼,偏头瞪向身边人,一字一句:“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闭眼翻身,理也不理三七,脑子里盘旋着的还是她那句‘未来嫂子’。
见鬼的嫂子。
三七:“……”
有时候她真的很不理解燕·不大度的燃点啊!
三七瘪了瘪嘴,心念一动,影子飘了出去,须臾后,屋内灯烛熄灭,黑暗将两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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