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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摇头:“不成,这事不成,那是公共的地方。”
“可租金也是进了公家的账上。”
“我们医院不差这点钱。”
这一句话顿时就把刘峰的话全都给噎在了喉咙里。
院长把两条烟往刘峰面前推了推:“小同志,不是我不近人情,这医院并不是我的一言堂,这是不好办,你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刘峰见这人拒绝的明明白白的,并没有像那些圆滑的人一样说他回头找人商量商量什么的说辞,很明显就是让他死了这条心。
刘峰却把烟给留下,自己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他在医院的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心里复盘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反省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那问题就出在院长的身上。
难不成医院内部还在搞夺权斗争?
他来到后门这里,看着外头摆摊的那些人,心里想着如果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他只能去摆摊了。
摆摊确实麻烦,但摆摊有摆摊的好处,灵活,本钱投入较少。
可他还是不太愿意摆摊,现在城管还没怎么管,往后去城管开始管的时候,摆摊做个小生意,就会跟打游击一样。
日子会很艰难。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愿意租一个门店。
他想了想,既然在院长这里走不通,那么就去院长夫人那里试试。
说不定她能给院长吹吹枕头风呢?
于是,他直接送礼送到了院长夫人那里。
院长夫人见他送来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多了不少。
“瞧我记性都不好了,就没想起来你是老家哪个侄子?”
刘峰笑着说:“我其实不是你们家的亲戚,我刚刚是骗门卫大爷的。”
院长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请人坐下直接问:“你是找院长的吧?想办什么事?我们家老陆就是一个医院的院长,只会看病,其他的事可帮不了了。”
刘峰笑着把自己想租地皮的需求跟院长夫人说了。
院长夫人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这会儿悄悄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想在医院找一粉工作呢,这个我倒可以帮帮你,但租地皮这事不行。”
“那我方便知道原因吗?”
“这年头想做生意的可不只是你一个,有太多的人都想要做生意。盯上我们家属院外头地皮的人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之前就有人来找过老陆,想在这里租一块地皮搭个棚子做小卖铺,但被老陆给拒绝了。现在,他要是把地皮租给别人,那不是得罪人吗?那个还是他战友的侄儿呢。”
刘峰听院长夫人说战友,心里有些讶异。
没想到市医院的院长还当过兵,很明显是军医。
“要我说啊,我家里老陆就是太死板了。国家都说开放了,允许人做买卖了,他却还想观望观望,就怕惹祸上身。其实也不能怪老陆,他有好几个战友都被下放到农场改造了,有几个根本就没能回来,侥幸回来的身子骨也都不好了。”
刘峰想起来之前的动荡岁月,对院长夫人这话倒是能理解。
经历过动荡岁月的人,只想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院长这么小心谨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现在国家开放了,并且支持个体户,大力发展经济,全员都要争先创外汇,我们也要跟得上社会的脚步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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