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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逸生:“那就好,过几天我的经纪人应该会找你,云小姐请不要推却。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
他擦了擦嘴,站起来,上了楼。
他一走,知鱼就兴奋地问:“那我嘞?那我嘞?”
云皛微笑:“你我可以免费拍。至于他嘛,给钱也不拍!”
知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饭后,至于拉着云皛去看取景地,进入后院。院中花草树木繁盛,有假山鱼池,有石桌石椅。后院与前院完全是两个风格,让人仿佛走进了苏州园林。
这让云皛想到了黑白二色旋转的八卦图。
后院中最为醒目的是掩映在树荫间一前一后的两面半月洞门。左面黑色大理石砌成,右面则是鱼鳞状瓦墙。鸡爪槭和细叶竹错落有致,呈现出一幅曲径通幽的景象。
“好美!”云皛忍不住感叹。
比起西式美学,她更钟意中国古典美。
“是吧?”知鱼笑意盈盈。
“我和哥哥都更喜欢后院,因为这是我们亲自设计改造的!瞧,这株吊灯扶桑,我种的!”知鱼说这话时,脸上特别骄傲。
“你看,像不像小灯笼?”
云皛细看,果真如此。
她道:“真是神奇。”
云皛仰头,扶桑最高的枝条已越过墙去,枝条上挂了无数像小灯笼一样的花朵,很有一些过年的味道。
一阵轻风吹过,知鱼身上的药味儿飘进了她的鼻息。
她微微惊异,想起这姑娘应是长期有病在身的。这才明白,她之所以不去上学,应该是病情的因素。
刚出厅门,她便似已体力不支,将雪豆儿放下了地。
“妹妹身体可还好?”
知鱼愣了一下,笑:“没事,一小会儿不打紧,我再带你转转。”
弱不惊风。
“那你坐会儿,我自己看看。”
云皛指指石凳子。
“好。”
知鱼正要坐下,陶桃已从屋内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垫子,腕里搭着片披肩。到近前赶紧将垫子垫在了石凳上,嘴里怨道:“又不管不顾了!等会儿着了凉,进了医院,可不得把你哥哥担心死?!”
云皛听了这话,暗暗心惊。
这么热的天,着凉?
这姑娘身子骨当真是弱。
却见知鱼并不以为意,边坐边道:“哪里就那么娇弱了?桃子姐你总是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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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将披肩给知鱼轻轻披上,动作轻柔,嘴里却不饶:“我大惊小怪?才从医院回来,折腾我和你哥好几天,这会儿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好好,我道歉行了吧?!”
知鱼拢好披肩,规矩坐了,回头对云皛抱歉道:“姐姐莫见怪,你看你的。看看哪儿适合我们拍照。唔!是夜合花开了!姐姐,前面!帮我摘一朵来!”
云皛也闻到一股特别香甜的味道,却不知哪树花开,也不知夜合花长什么样子。
陶桃看出她的疑惑,带她往前走,越过一丛花叶十万错,来到一株两米高的花树前,指着上面开着有点像荷花瓣又有点像玉兰花片的绿萼白花道:“云小姐,这个。”
“谢谢。”
云皛攀着花枝凑近一闻,果然是它的香味儿。甜得像酒,香得沁人,浓烈却不闷脑子,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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