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臾想到瓷片里的时隐时现山鬼,不禁心里一动,问:“——你这么多年见过你爹没有?”
小鸟哼唧了一声:“你临死前只许愿了想保证四个徒弟的安全,我可没修炼出多余的技能。”
唐臾不打算跟孩子计较,搓了搓小鸟的羽毛,轻笑:“倒是挺听话。认得出我的徒弟,认不出自己的爹娘。”
“那你自己的其他部分呢。”唐臾问,“扶风弓和箭,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小鸟耷拉下羽毛:“不知道,我一直感应不到。”
唐臾把他一脑门软毛搓得乱七八糟,说了句“没事,会找到的”,接着喜道:“越来越近了,再往上走十八层楼就行!”
“……”
真是好近啊。
唐臾不打算坐电梯,万一被员工碰上了直接就是一个瓮中捉鳖。
他钻进空荡无人的楼梯间,轻盈地跃级而上。
“到了!就是这层。”
唐臾拐出楼梯间,脚步猛地一顿。
他迎面撞上了两个全副武装的巡逻队员!
他们的穿着和靡宫保安很不一样,黑漆碳素外骨骼威风凛凛,手臂上亮着ICPD四个字母。
唐臾瞳孔一缩——警察!
两个警察极短暂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在频道里喊道:“目标人物出现!!在B区楼梯口,立刻进行拦截抓捕!!”
密集的子弹雨下一秒就泼了过来。
“草。”唐臾跳起来逃命:“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啊!没礼貌。”
唐臾这会儿还穿着侍应生的皮,衬衫马甲,五官平平无奇,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把他认出来了,专业团队确实有两把刷子。
会仙术的人躲子弹还是很简单的,但巡逻队集结得非常快,追在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唐臾在曲折的走廊和厅堂间迂回穿行,觉得自己简直在子弹河流里游泳。
“抓住他,千万别让他逃了!”身后有人吼道。
那你们也得要抓得住啊,唐臾心道。
唐臾忽然觉得耳边一道利风割过,他下意识飞快地念诀格挡,靠着本能和丰富的经验躲过了这一下。
这次的是阵法攻击。
唐臾惊讶回头看了眼,没想到追击队伍这么快就升级了,加了几个会法术的队员,穿着外骨骼样式的赛博道袍,流光溢彩。
唐臾在夺路狂奔中抽空发出质朴的艳羡:“有编制真好!”
幼鸟不屑地叽道:“花里胡哨,华而不实,虚有其表。老唐你真是厕品。”
唐臾一个风骚走位,躲过从身后扑来的灵流,不爽地把毛团从肩头扯下来,囫囵塞进裤兜:“你这小尖嘴咋这么能叨叨呢,给你改名叨叨得了!”
叨叨对此极为不满,愤慨地在兜里叨了一声,可惜还没叨出来,就被唐臾捏住了喙。
“前方两个拐角处都布好了伏兵,前后夹击确保万无一失,待目标进入范围,立刻进行抓捕!”
“是!”
只见那滑不溜手的嫌疑人在岔路口拐向了右边,无需指令,训练有素的警员们快准狠地包抄而上,捕捉阵顷刻扑出,像密匝的蜘蛛网,将侍应生模样的男人牢牢捆束其中,即使对方会仙术,也很难挣脱这个级别的捕捉阵。
“目标捕获!”警员稳重的声音下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带走。”
男人被一堆精干的警官押在中间,插翅难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