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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敦的打趣,赵颜脸上一烧,刚刚没想那么多,此刻才觉得说的多了些。
不等她解释,赵敦脸色一正,看着赵颜的眼睛。
“朝廷对我等武人监管严格,如今朝政虽乱,监管宽松,但爹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教他后续进阶的功法,他必须去军中一趟才行。你去替爹拿笔墨纸砚过来,再将印章带来,稍后去一趟黄安家中,将我赵家武馆的凭证给其送过去,也算能帮他一程!”
赵颜闻言,大喜,原来爹爹早就考虑到了,她就知道爹爹不会如此不分是非的。
庞汉的死虽然令爹爹伤了心,但没有让爹爹彻底对黄师弟失望,这就已经足够了。
赵颜迈开大长腿,快步跑着离开。
有了爹爹开的武馆凭证,那黄安就能去城主府武道司,向新的管事购买宝药。
或者干脆以造册的武者身份,直接去军营中报道,也能有个不错的。
若是能混个一两年,也能博取功劳,换取进阶六腑境的功法。
晚上七点,城东小院。
月明星稀,黄安独坐院中梅树下,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颇显孤寂。
院门大开,中间似乎还残留着两位师姐离开后的清香。
“哎,终归无望。”
黄安幽幽一叹,枯坐院内,脑海中一片乱麻。
原来,他出了武馆大门没多久,就先后被两位师姐追上。
三人一同回了这里,从傍晚五点多,一直座谈到现在。
双方说了很多事情,主要是两位师姐,尤其是赵师姐透露出的信息,给了黄安很大帮助。
让他对自己脱离武馆后的武道之路,也有了一定的信心,让他本来迷茫慌乱的心,也冷静了下来。
两位师姐的叮嘱,犹在耳边萦绕。
黄安也趁机将有关杨在周泄密的事情,告知了两位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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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杨在周是死是活,他就管不了了,也没资格管。
估计杨在周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必然不会落得个好下场。
以师傅军伍厮杀的经历,直接打死他,估计都是轻的。
天色昏暗,黄安现在手里拿着一张凭证,上面盖着红色印章,正面上写“幽州丰安赵敦”六字。
背面写着黄安的来历,练武经历和详细的样貌描述。
同样的,这些文字上面,也有师傅的印章。
黄安轻轻摩挲着这张关乎他武道前途的凭证,心中感慨万千。
“师傅虽然将我赶了出来,但替我遮掩麻烦,还让两位师姐将我日后必须的凭证拿了过来,哎”
黄安目光幽幽,神色怔怔,心中一时间复杂无比。
赵敦之恩,难以为报。
恨,半小时之前还有一点,但现在,自然是没有的。
庞汉死得活该,他的行为,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能被骂一句死有余辜。
但同样的,师傅因此而怪罪自然也是应有之意。
十年的朝夕相处,岂能轻易用对错形容。
于师傅赵敦而言,大弟子庞汉就是他养了十年的儿子,关系亲密,远一般人的想象。
黄安是父母的养子,他更对这种复杂的感情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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