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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走的小兵将遇到将军不敢不答话,立刻跪下回禀。
“禀告将军,帐中起火,末将们正在全力以赴。”
听闻此言,高良立刻从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火势似乎已经被扑下去了,那边只冒着滚滚浓烟。
“那似乎是粮帐!”
他轻轻吟道。
这一切应当不是偶然,但似乎也没有敌军来犯的消息。
他不敢有所停留,立刻前去,见众人全坐在一起,气喘吁吁,他冷声询问:“如何起得火?”
众人面面相觑,才推了一人出来回话:“不晓得,但是末将心想,虽然是春日,但天气寒冷,应当是取暖时不小心才会……”
“你们都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真会犯如此低级的错吗?谁敢来认?”高良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众人纷纷低下头去。
高良走进烧了一半的帐中,粮食也烧毁了一半,虽然不是什么大数字可损失了,总是让人觉得心疼。
他找了一圈,忽然找到地上一根直棍样的物体,他伸手想要拿起来,却发现其因为碳化而无法拿起,轻轻一捏就碎了。
“这应该是箭身,今日之火不是偶然,而是栾都方面动手了。”
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箭,怎么会那么远?”
寻常箭矢不过三五百米的距离,他们特地安装安营扎寨在一里之外的地方,怎么会如此?
高良心中也一寒。
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下令:“撤营,再后撤一里。”
城墙上,谢鹤予眺目远望,自然也看到了这样一幕,淡淡的将手中的弓弩放置在一旁。
他们退的越远,城门口越清静。
夜白前来相劝:“殿下,然后已经不早了,先回去早日歇着吧。”
谢鹤予点点头,“好,看样子他们也是退了。”
他折返回房中,脱去身上的铠甲,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撒上白药。包上纱布之后,就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四足敦里静悄悄的躺着一枚纸条,不知道躺了有多久。
他立刻走过去,拿出来一看,上面是那熟悉的娟秀字迹。
【剩下的盔甲我已经拿到了,什么时候有空,我送给你。】
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皎月当空,已至深夜,或许她已经睡下了。
他只是随手拿来笔墨,在身后写下一行小字。
“明日午时,姑娘可否方便?”
他悄悄的投了进去,生怕打扰到陈音。
做好这一切,他才准备去看看地图之时,没想到四足敦那边传来的动静。
纸条又传了过来,他立刻过去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关心的话。
【你今天晚上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你那边开战了?很是棘手啊?】
谢鹤予止不住唇角一勾,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他思索片刻,又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投送了过去。
【姑娘不必挂怀,如今已然没有大碍,姑娘可否是因为担心鹤予,所以才迟迟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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