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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寻找。”
夜风冰凉,万丈悬崖,谢鹤予以长剑插峭壁,做了缓冲。
铁剑与石头擦出一片火花。
快到崖底,横斜出来的树桠,拦住他疯狂下坠的身体。
他扑通一声跌倒地上,钻心的疼痛传来,让他几乎动不了。
望着悬崖上的那一轮皓月,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大业未成而身崩猝,可惜可惜。”
他缓缓闭上眼睛。
“谢鹤予!”陈音猛然惊醒。
她到现在都有点心有余悸,额头上是大汗淋漓,身上也汗涔涔的。
梦里,她看见谢鹤予从悬崖上跌落,躺在崖底。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她看见旁边的四足敦,想了想,还是写了一张纸条投入进去。
【我做了噩梦,梦见你很不好,你那边怎么样了?人救出来了吗?】
知道他忙,可能不会那么快看见自己的纸条,陈音抱着膝盖,等了好久。
脑海中反反复复的上演着那个梦。
陈音也着急起来。
【哪怕随便的给我丢一样东西,报个平安也好啊。】
陈音坐在床边,心神不宁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足敦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梦中的场景——谢鹤予从悬崖上跌落,满身是血,躺在冰冷的崖底,无人救援。
“不会的,他不会出事的……”
陈音低声喃喃,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梦。
然而,心中的不安却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知何时,她竟这样在乎谢鹤予的死活。
“谢鹤予,你别吓我!”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瞥向四足敦,期盼着能有一丝回应。
“谢鹤予,你到底怎么样了……”
陈音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微微发红。她从未如此焦虑过,仿佛心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无法释怀。
忽然间,她眼前一花,整个人的意识昏昏沉沉。
她身形一晃,扑到了房间角落里她给谢鹤予准备的生存物资上。
再睁开眼睛,周围不再是熟悉的卧室,而是一片苍茫树丛,夜风吹来,气息潮寒。
“这里是哪?”
她穿越了?穿越到谢鹤予的朝代吗?
可……她没有打开四足敦的通道啊。
还是做梦?
陈音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心中一片茫然。
夜色深沉,树影婆娑,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身上的衣物,确认自己并非在梦中。
“我怎么会穿越,我该怎么回去?”她喃喃自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四周的环境陌生而荒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寒意。
她抬头望向天空,那一轮皓月依旧高悬,与她在梦中看到的景象如出一辙。
陈音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闪过梦中的画面——谢鹤予从悬崖上跌落,满身是血,躺在冰冷的崖底。
“难道……我真的来到了他所在的地方?”
陈音心中一阵慌乱,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梦中的细节,试图找到谢鹤予可能坠落的位置。
“如果梦是真的,那他应该就在附近……”她低声自语,目光在四周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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