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一辆白色的轿车追了上来,接替刚才的蓝色轿车,继续追赶沈景逸他们的这辆黑色轿车。
夏安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下去,他们怕是活不到机场了。
“景逸,我们现在怎么办?”夏安忍不住心慌起来。
沈景逸却十分沉着,他对艾玛招了招手,然后低声跟她说了几句什么。
很快,黑色轿车驶入一条偏僻小路,在颠簸了几分钟之后,车子停了下来。
沈景逸打开车门,扶着夏安下了车,然后拉着她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夏安连忙配合地捂住自己的嘴,躲在他的怀里,被他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
司机也躲到了另外一侧的灌木丛。
艾玛从车上下来,手握着枪,站在车旁边,等着后面的白车追上来。
很快,白车跟了上来,从上面跳下来几个彪形大汉,看眼前只剩下肌肉发达的艾玛之后,那几个人用英语问艾玛,人去哪儿了?
他们在问夏安和沈景逸。
艾玛却不屑于回答他们,抬起一脚就将其中一个人踹出去三米远。
那几个彪形大汉见艾玛居然直接动手,立刻压着指关节就冲了上来。
艾玛身手矫健,宛如灵猫般敏捷地躲避着大汉们的攻击,时而借助空间进行短暂的逃避,时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
她的招式虽然看似狂野,但每一招都充满了精准和力量,让那几个大汉始料未及。
大汉们并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个个身强力壮,拳脚间带着呼啸风声,试图将艾玛围困在角落无路可逃。
然而,艾玛却毫不示弱,她以柔克刚,以快制胜,每一次出手都让大汉们节节败退。
很快,跟上来的几个彪形大汉全部被打倒在地。
艾玛用脚踩住头目的胸口,“是谁指使你们的?你们想要干什么?”
那头目连连求饶,“我也不知道,我们是被中间人牵线得到这次赚钱机会的,我们也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艾玛将目光投向了躲在灌木丛中的沈景逸和夏安。
沈景逸拉着夏安走了出来,对艾玛招了招手。
艾玛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于是将手里的枪递给了沈景逸。
夏安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劝他不要做傻事,就见沈景逸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神情仿佛在说‘我自有分寸’。
于是,夏安收起了想要抓住他的手,默默退后了一步。
艾玛立刻挡在了夏安的身前,将她保护在最安全的位置,生怕这些彪形大汉会逮着机会对她不利。
沈景逸用枪指着那头目的太阳穴,“中间人?别想跟我装糊涂,你的幕后老板重要,还是你的狗命重要?”
说着,他掰了一下手枪,上了膛,抵在头目太阳穴的枪口冰冷如蛇。
那头目吞了吞口水,仿佛还在堵沈景逸不敢下手,梗着脖子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很好!”沈景逸微微一笑,“我佩服你的忠诚。”
说着,他的手指扳动机枪,随着手指收拢,那头目的瞳孔猛地放大,额头上的汗像自来水一下,顺着脸颊成股流下。
“尹梦竹,是一个叫尹梦竹的女人!”
“她的目的是什么?”沈景逸沉声问。
那头目指了指夏安,“她,要划花她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