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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外面说了半天,没听见回应。
仔细又比对了下地址,没错。
温书就想着把邀请函放门口鞋柜上自己走吧,结果就看见一只大黄猫跑出来,一直冲她喵喵喵地叫。
温书往外走一步,那猫叫得更狠。
无奈,只好换鞋进去,室内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光透不进来,客厅的桌凳都是黑白两色的,很简约。
沙发上,桌子上处处可见各个品牌的礼物,卡地亚手表也被毫不在意地扔在桌上。
领带,钻扣,各种值钱的奢侈品都随意摆放。
空气中有种凛冽的薄荷气息,像点了香薰,有些熟悉。
小猫不停蹭温书的脚腕,勾着她喵喵喵地叫。
放下挎包,温书往里走,走到主卧,推开门的瞬间闻到了一股血的腥味,混杂着烟味。
主卧漆黑一片,温书伸手摸灯开关,好不容易摸到,摁了几下,却发现开关坏了。
她试探地问了声:“S先生?请问您在吗?”
小黄猫在她脚边舔她,一副要把她往里勾的样子。
温书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她进去,想拿手机开灯,却发现手机在外面的包里。
不得已,她走过床铺,去拉窗帘。
一点缝隙拉开,日光透了些许洒进来,温书看见桌子上各色的药瓶,瓶口开了,药的苦涩气息浓重。
还有血的味道挥之不去。
意识到什么,温书想把整片窗帘拉起来,刚动了一下,就听见嘶哑低沉的一声,“别动。”
紧接着,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过去,窗帘重新阖上,温书撞进他温热胸膛,听见有力的心跳声。
手蹭到他手臂的伤口,黏腻滑稠,血液滴落。
心跳很快,手微微颤抖,温书尽量克制着,让自己冷静。
她喊了声:“盛京延。”
伸手想推开他,却挣不脱,他力气大得惊人,箍着她在怀里,一动也不动。
“你清醒点,我们已经离婚了。”温书冷冷说出这句话,手心冷汗直冒。
小猫在脚边勾人,喵喵地叫。
两人都陷在黑暗里,像夜河里行驶的帆船,撞上礁石,桅杆折断,船毁人亡。
温书能感觉到他的气息,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他的拥抱带着偏执,略微病态,像一头暗中蛰伏的野兽咬住猎物,有种疯狂。
手腕处的珠链硌着她的手,有点疼。抵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呼吸牵动肋骨伸缩,热意传拂,口中发涩发干,温书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要冲撞而出,逃离。
温书低头,修长脖颈上的蝴蝶纹身在暗处似要跃出,她狠狠地咬他裸露着的手臂,嗓音如浸了冰,冷冷开口:“放开我。”
偏执迷恋般,盛京延抱她更紧,皱眉忍痛,手腕上青筋绷起,被咬出血口也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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