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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北浔把最左边,靠近楼梯的一个房间收拾出来了。又帮着小二和小三,把隔壁的房间也收拾出来了。
其余跟着来的人,也都是选择住在了谢北浔和越少徵四周空着的房间。
谢北浔躺在床上,和越少徵说话:“越少徵,这个老师好像是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这里有什么禁忌条件。”
越少徵昏昏欲睡:“可能是忘了吧。”
谢北浔:“他不应该忘记的。这里是学校,如果有外来人进来,肯定是有什么禁忌条件。但是,他一句都没说,肯定不对。”
越少徵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兴许,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就忘了……”后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成了一条直线。
谢北浔:“越少徵,你说,这个楼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回答他的,是一片香甜的酣睡声。
谢北浔失笑,替越少徵掖了掖被角。
谢北浔睡的迷迷糊糊时,听到了有人走路的声音。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了“嘭”的一声。
“糟了!”谢北浔慌张地从床上下来,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他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隔壁的房间,看到还在房间里睡觉的小二和小三,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了下来:“还好,还好。”
她们俩没出什么事儿。
耳边又传来了“嘭”的巨大声音。
谢北浔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找,终于在最后面的那间房间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身穿着红色衣服,头拖地的女人,蹲坐在窗边。
哭了几声,从四楼一跃而下。
死状惨烈地躺在楼下的空地上。
然后,在重新爬起来,大步走上了四楼。
再一次,从四楼一跃而下。
如此重复着。
谢北浔惊恐地跑回了房间,叫醒了还在睡觉的越少徵:“越少徵,醒醒,你醒醒!”
越少徵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谢北浔拽着他往外走:“有人跳楼了!”
“跳楼?”谢北浔的瞌睡跑了一大半,“谁跳楼,怎么在这个时候跳楼?”
谢北浔去而复返,“是个女人,”他站在房间门口,指着蹲坐在窗户上的女人,“你看啊!”
他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刚好看到了正在跳楼的女人。他几步就窜到了窗户前面,看着死而复生的女人,“这个女人,一直都在重复跳楼吗?”
谢北浔点点头,“是。”
越少徵:“你是在几点现她开始跳楼的?”
谢北浔:“大概一个小时前。”
越少徵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晚上十一点半。
谢北浔听见声音的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前,那就是十点多。
越少徵眯了眯眼睛,估算了下时间:“大概九点多。”
谢北浔:“那又怎么了?”
越少徵:“出现了,禁忌条件的第一条,晚上不能随意出门。”
谢北浔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她都看见我了,也没出什么事。”
越少徵:“那是因为,我们在房间里。”
像是在印证他说的话一样,旁边的房间里,有人听到了来回走动的声音,气呼呼地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碰到了从下面走上来的红衣女鬼,她站在楼梯口,那人站在房间门口。
面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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