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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说的很隐晦,但在场的人,几乎立刻听明白了。
小三脸都白了,后退了一大步,浑身抖地站在了谢北浔的身后:
“她、她这是怎么了?”
谢北浔摇了摇头:“不知道。”
越少徵接过了话:“她死了。”
小三:“……怎么可能?”
她只是动了一张符篆,怎么就死了呢?
谢北浔:“这种地方,什么都有可能生的事情,”他说,“现在这个人已经成了新的女鬼了,那原来的女鬼呢?”
越少徵:“原则上说,她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女鬼。”
谢北浔看了一眼已经走了的小二,“为什么这么说?”
越少徵去了另外一个房间,继续整理房间:“因为,她还没得到那件鬼嫁衣。再说了,之前那个女人会在晚上循环跳楼。你说,小二会怎么办?”
小三战战兢兢地接了一句:“……她也会跳楼。”
越少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兴许吧。”
到了晚上,小三说什么都不肯自己一个房间睡。死皮赖脸地抱着自己的行李,去了谢北浔和越少徵的房间。很有眼色的在地上打铺盖,“我在地上睡,不会打扰你们的。”
越少徵对于她这番泼皮的行为,眼中尽是嫌恶。
谢北浔说了句:“那你先睡吧,”便转身和越少徵说话:“你说,咱们隔壁的房间,会有声音吗?”
越少徵:“不知道。”
谢北浔:“越少徵,你说这个食堂可真奇怪。”
越少徵:“哪儿奇怪了?”
谢北浔:“这时间掐的也太准了吧。”
他们不就是今天中午去了晚一分钟,食堂的窗口就不让吃饭了。
这里是学校,不应该保证学生的休息,延长吃饭的时间吗?
这么一分一毫都要算计,太缺德了。
越少徵淡漠如菊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饿了?”
谢北浔摸了摸一直不怎么舒服的肚子,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嗯,有点。”
越少徵把偷偷藏起来的一个馒头,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了谢北浔:“吃吧。”
谢北浔喜滋滋地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谢了啊。”
越少徵笑着摸了摸谢北浔的头,眼中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谢北浔和越少徵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昏昏欲睡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走路声。
谢北浔猛地睁开了眼睛,推了推身边已经睡着了的越少徵:“外面有声音。”
越少徵仔细地听了听:“是,我们过去看看。”
谢北浔走到了门后,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越来越清晰的声音:“我们要出去看看吗?”
越少徵淡淡地嗯了一声,率先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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