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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少徵:“他为什么这么做,咱们也不知道,”他说,“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她,找到离开的线索。”
谢北浔点点头,完全赞同越少徵的话:“那怎么才能把她引出来?”
越少徵:“这个孩子,对她很重要。我们要是,”他只是稍稍动了下这个蛇皮袋,就听到了四外传来了无数的婴儿哭声。婴儿哭声从四面八方涌入了谢北浔的耳中,震的谢北浔耳朵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声音,缓缓地流出了血。
谢北浔捂着耳朵,痛苦万分,“别哭了!”
越少徵赶紧把蛇皮袋子放回了原处,婴儿的哭声才渐渐褪去。
谢北浔才觉得耳朵好受了一点。
好消息:他的耳朵好了。
坏消息:他的听力有点受损。
越少徵趴在他的耳边,声音很大:“怎么样了?”
谢北浔揉了揉耳朵,“我还好。”
越少徵:“我原本打算用这个蛇皮袋子里面的婴孩做饵,但现在,”他微微叹了口气,“我们得想另外的办法才行。”
谢北浔:“还有什么办法?”
越少徵:“她需要脸皮。”
谢北浔听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要晚上出门?”
越少徵挑眉:“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天晚上的月色也一定很美。”
谢北浔:“……”
越少徵还真是胆子大。
他们现在只知道禁忌一条,万一,他们这次的试探中,触犯了别的禁忌条件,怎么办?
但又觉得,这是唯一一条能找出能离开这里的线索,值得他们试一试、
越少徵:“去吃饭吧,”他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谢北浔饥肠辘辘,也赶紧跟着去食堂了。
小三跟在最后,小声和谢北浔说话:“你们晚上要去找那个女人,我用不用跟着去?”
她心里不想去,但还是礼貌而又客气地问了问。
谢北浔:“你留在房间里。”
小三点了点头:“好,我在房间里等你。”
食堂。
谢北浔端着一碗粥,拿了两个馒头,坐在了越少徵的身侧,不紧不慢地吃饭:“不是放假了吗,怎么还有学生呢?”
越少徵:“有的学生会留在学校里,参加学校组织的一些课外学习。估计这些学生,就是因为这个才留下来的。”
谢北浔:“那这食堂的伙食也太差了。”
不是馒头就是咸菜,淡的他嘴巴都没味儿了。
越少徵:“这个年代,能吃上这么好细面粮食,已经很不错了。好了,填饱肚子,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谢北浔叹了口气,又吃了两个馒头。
晚上八点。
他们隔壁的房间,准时再一次响起了谢北浔熟悉的咚咚咚的声音。
虽然模糊不清,但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了谢北浔的耳中:“隔壁房间开始跳楼了。”
越少徵低头看着手表:“她每次跳楼的间隔时间,是五分钟。咱们俩,要在五分钟,完成两件事。”
谢北浔点点头:“你说。”
越少徵:“一是现脸皮的秘密,二是找到放在蛇皮袋里的替代品。”
谢北浔不解:“替代品,什么替代品?”
隔壁的房间声音停了,越少徵赶紧往外走:“就像是小孩子喜欢的洋娃娃,或者是布娃娃之类,可以取代那个婴孩的东西。”
谢北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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