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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动作熟练地拿过一旁的抱枕把它塞进对方手里,以此换取自己的头发出来。
“吵死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抱着抱枕缩成一团的白发少年。
像是突然觉得碍眼一样,琴酒扯过一旁的被单将人整个罩住,随后转身离开,没有停留。
菲诺雪莉酒
时间稍早些的警察宿舍,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约而同从梦中惊醒。
松田阵平宿舍内的窗帘并未拉紧,窗外的天空上,红色的圆月亮的吓人,如同某种不详的征兆。
“咚咚——”
听到敲门声,松田阵平抬手捋了下脑袋上有些凌乱的卷毛,下床走出宿舍开门,与门外穿着睡衣的萩原研二对上视线。
“小阵平——”
不等幼驯染说完,松田阵平就打断他的话,“我不记得了。”
“没准只是单纯的噩梦,人记不得梦中的事很正常。”
“我们是幼驯染,又不是双胞胎,不至于心有灵犀到这份上吧。”萩原研二吐槽。
“什么?”
松田阵平挑眉,身体斜靠在门框上,“那上次说我们非常有默契的人是谁?”
“hagi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萩原研二手握成拳轻轻捶了下松田阵平的肩膀,意作警告,让他正经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闻言松田阵平懒洋洋站直身体。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做一个记不清任何内容的噩梦。
若不是他们的职业是警察,或许很快就会将之抛到脑后。
毕竟这对身体和精神没任何影响,仅有一小会的噩梦本就很容易让人遗忘,睡一觉醒来就可以忘记它所带来的那种感觉。
为此两人专门去医院检查过,除了得到一份超级健康的体检报告外再无其他。
医生认为他们可能是相处多年,周身的生物力场融洽,就像女生宿舍住在一起久了彼此之间的例假会受到影响一样,他们没准也是这种情况。
虽然医生的比喻十分不咋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是接受了。
而上一次噩梦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松田阵平打个哈欠,“今晚除了……住的公寓燃气爆炸外又没发生其他事,我们几乎大半年或者一年才做一次噩梦,这个频率很正常吧。”
要不是公寓内包括周围一片人迹罕至的场所均未出现无名尸体,松田阵平才不会这么早收队回来。
卧底的同期们不可能时刻与他们保持联络,在手上没有任何那两人行踪线索的情况下,松田阵平只能安慰自己,相信以同期们的能力不会出事。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他做噩梦?
闻言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的劝说下勉强放下自己的疑神疑鬼,“好吧,那小阵平晚安。”
他想到前阵子在村濑步那听来的消息,鉴于一直没机会与小诸伏交流,便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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