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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淡并不惧人问,早在出发之前她便想好了理由。
“杨旻昪参加院试之时,一共有五人联保。其中两人便是属于这岳川县,所以我猜测这两人会不会知晓杨旻昪的动向,提供些许线索。”
联保是从前朝便开始实行的政策,互相进行人品德行的担保,任意一人有舞弊倾向,五人连坐。
因此书生们总会选择和自己更加亲近和信任的人,作为联保。
“原来如此。”陆明远点点头,又察觉有些不对,“但是另外还有两人也是做保人,而且和杨旻昪一样同属于临县下辖的村落,位置更近。”
言淡轻笑一声,“临县其他捕快是肯定要去的,全部集中在一个方向容易被盯上。”
行踪暴露后,只要出门便有人盯梢。
所以潘昊才把剩下的捕快分为了两人一组,大家各自想办法出城。
这样目标更小,也可把盯梢人员分开,逃脱可能性更大。
“明白了。”
陆明远专心赶路,不再发问。
到了岳川县,循着册子里的记载,顺利找到那两个秀才的住址。
他们两家住在一条街上,只不过一个靠东边,一个靠西边,倒是方便了言淡二人调查问话。
此刻两人已脱下了女装,找了个僻静处,换上一身书生打扮。
陆明远易容术不错,帮言淡加深轮廓,画粗眉毛,一个清秀公子的形象瞬间显现在眼前。
准备好一切,他们便敲响了第一个秀才褚冠之的大门。
此刻陆明远有些紧张的盘算着,待会怎么在这个褚秀才面前伪装杨旻昪的同窗。
只有言淡心里知晓,这褚秀才没法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因为他也是死者之一。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他神色疲惫,佝偻着背脊,抬眼看过站于门前的两位,“二位是?”
“小生是杨秀才的同窗。”言淡上前一步,“在郡城离别后一直未收到杨秀才的回信,有些担忧。听闻褚秀才和他一起联保,便想着过来能否打听到些消息。”
“杨秀才是……”老人眼眶略微湿润了些,连忙抬手抹了抹眼泪,“我乃褚秀才之父,他……从院试结束后便没了音讯。”
察觉到自己失态,他侧了侧身,邀请二人进门。
这家院子不小,种了许多玉兰树。
玉兰花色洁白淡雅,花香浓郁,此刻正是盛放的季节,如皑皑白雪一般堆叠于树枝枝头,夏日雪景,耀眼迷人。
“好美。”陆明远是爱花之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白玉兰,开得真好。如今长势如此喜人,应是精心照料过的……”
“是啊!”褚父叹了口气,慢慢讲述,“冠之的母亲爱玉兰花,在冠之年幼之时生病了,冠之便特地种下如此多的玉兰,阅遍群书学习,每日悉心打理。久而久之,这树生根发芽,便长成了如今的模样……”
“褚秀才真是个孝顺之人。”
几人讲着讲着,来到院中的桌前坐下。
一位年轻妇人端出几杯茶水,茶水热气腾腾,溢出些许茶香,用瓷杯子装好,摆得整整齐齐。
她行了个礼,放在桌上,满面愁苦,并不和他们打招呼。
老者并未呵斥,只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冠之的夫人,自从他出门未归,便整日郁郁寡欢,这才失了礼数,望两位不要见怪。”
两人连连摆手,表示不会。
褚父这才问出之前的疑惑,“你们二位在门口处所提到的杨秀才,可是名为杨旻昪?”
“是他。”
“那就难怪了,当初文昌回乡后给我们报信,说冠之和杨秀才一起离开郡城,要去晋州之外参加什么文会……谁知之后冠之便再也没有了回音,我们也不确认他的行踪。”
“文会?”言淡抿了些茶水,“请问这位文昌,可是姓钱?”
“是的。”
钱文昌,和褚冠之同乡。
连着杨旻昪、何燕绥与周云生,五人一起联合作保。
其余四人皆命丧别院,只有这钱文昌完好无损的回了岳川县。
言淡和褚父又聊了几句,便道了别。
两人出了门走到远处树荫下,陆明远也察觉了不对,“那钱文昌为何要说谎,杨秀才分明未出郡城,怎会和褚秀才参加什么文会……”
“他只是想拖延时间罢了!”言淡静静望着枝头树叶,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只要褚父认为褚秀才没出事,便不会报案。这事时间久了,褚秀才的行踪不明,再加上他的供词,讲述对方出了晋州,失踪地点不明……”
陆明远悟了。
“查案范围皆按地区划分,如果不在晋州,那褚家人还需去外地告官,不仅时间耽误了,也彻底牵扯不上郡王府。”
“是这个道理。”言淡赞同颔首。
陆明远叹出一口气,“可惜这晋州官官相护,如果在其他地方,只需联合这些家眷一齐状告,便能光明正大的调查。”
“何须等官府调查。”言淡摇头,“咱们奉公门也有分部设立在附近,让这些家眷直接去分部状告,这么多秀才失踪,兹事体大,奉公门也算是师出有名,可顺着这些尸骨查那郡王府。”
“是啊!”
两人商量好,决定返回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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