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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人一到公司,事情是完美解决了,嘿,好友竟然跟男朋友吵架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奇幻到他们都以为在做梦。
江阎上午弹精竭虑的处完公司的事情,会议才结束又和元宵真情实感吵了一架。
现在的他无比疲惫,太阳穴突突突的疼,头跟要炸了似的疼痛。
他对何莫宇没有什么好脸色,冷着一张脸坐在了沙发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和元宵吵架至少消耗了他一年的说话数量,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但是他不说,不代表何莫宇憋得住。
他属于炮仗,一天不炸一炸就难受。
华一珩也不管了,有些人就是要被揍一揍挨了打才听话。
果不其然,何莫宇蹑手蹑脚的凑到了江阎身边,“阿阎,说说呗,你和你那个小朋友吵什么呢?”
“刚才我们可是见到了人啦,可生你的气了,你要是接下来不好好哄一哄,我看这到嘴的鸭子准得飞。”
“你才是鸭子。”
江阎听前面的话心如止水,听到结尾就不舒服了。
他的宵宵那么可爱,怎么是鸭子能比的。
要用食物来比,那也只能是黑芝麻糊馅的小汤圆,外表乖巧可爱圆润惹人疼,一戳开馅就知道这小家伙多么气人了。
江阎无法控制的想到了刚刚元宵吵架时说的话,他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齿起来。
“真是没良心的小汤圆。”
“哎哟!我说兄弟你别太爱了,你家小孩豆腐做的吗?说都不能说。”
何莫宇被江阎吼了一句,也不生气就打趣他。
江阎靠着沙发躺了一会儿,情绪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望着天花板淡淡道,“他就是豆腐做的,惹不得、骂不得更是打不得。”
“我就多说一句话就跟我急,他属炸药桶吗?炸得那么快。”
第一次,华一珩和何莫宇第一次见到江阎真的像一个生活在世俗中的人。
说难听点儿,不再飘飘欲仙没有任何欲望跟要成仙一样,而是多了人气。
他竟然开始向他们抱怨了。
江阎开口了,也没有觉得不能说不口的。
事实上他也想找个人好好聊一聊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
“难道我想保护他是我的错吗?”
“在我身边待一辈子就那么让他难以接受吗?”
“他还急了?说我霸道专制?”
“没良心的小家伙!”
江阎脸色如墨,一只黑色的签字笔在他手中不幸牺牲,‘咔嚓’一声,他扔掉了断成两截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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