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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渔生作为村长家境也未好些,房屋一样的矮小破败,只是在人进到屋内后,吩咐儿子点了一盏油灯。
云疏月等人的打量早就落进了孙渔生父子的眼中。
孙渔生开口道:“我们村的情况诸位也见到了,村子里空房很多但久未住人,若是诸位不嫌弃,我家正好有两间空屋子,住一晚也无妨。”
“如此甚好,只是叨扰孙村长了。孙村长别担心,我们会付房钱的,不知是否有饭菜,赶路太久也有些饿了,哦,饭菜我们也会付钱的。”
云疏月话说完,孙渔生更是难得露出些笑意来,让儿子赶紧去准备饭食。
“粗茶淡饭,不值几个钱。”
“能有一口热饭吃已经是极好的了,此时什么饭对我们来说都是美味,钱肯定要给的,总不能白吃不是?”
云疏月轻柔地说着话,见孙渔生脸上笑意更多,似是松懈下来,也能与他们四人笑谈几句,与在村口时完全不一样。
沈酌听了半天话,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孙村长,村民们缘何不让外人进村?可是受过什么迫害?”
云疏月也是目光灼灼地等着,想听听缘由。
只见孙渔生面上的笑意一僵,嘴角下耷,愁得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只一味叹气,什么都不说。
云疏月看向沈酌,二人都懂了对方想说的话,这个村子一定受到过极大的迫害。
不一会儿孙村长的儿子孙二福来招呼着大家去吃饭。
陈旧的木桌上摆着三个菜,全是素菜甚至一点荤腥都不见,云疏月这才恍然到孙村长说的“粗茶淡饭”并非是自谦。
四人纷纷落座起筷,无人多言什么。
总没有吃人家的还要挑三拣四的道理。
只是,云疏月实在是疑惑,沧州城离海还有些距离,中间隔着些村镇,不知道吃海鲜也就算了,为何贝壳村就在海滩边也不吃海鲜?
这般想着,云疏月也就这般问了。
“海鲜?”孙渔生像是没听过这事儿,听到云疏月的解释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说话都有些发抖,“那大海可是不能去的呀,海里有水鬼,会死人的!”
“怎么会?沧州城边上的村镇也时常会有人出海捞些海鱼吃。”林冤也觉得奇怪。
谁知此话一出,孙渔生父子俩都惊慌起来。
“不能吃!不能吃!那些东西有毒,吃了也会死人的!”
云疏月听着死啊死的,忽然觉得背脊骨都发凉,不禁打了个颤,用手抚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林冤以为她冷着了,想要解下外袍给她披上,只是刚解开结就看到“赵公子”已经为云疏月披上了外袍。
攥着绳结的手骤然捏紧,骨节都泛着隐忍的白色,林冤盯着云疏月身上的那件云水蓝外袍,似要灼烧了它。
云疏月犹未察觉,只觉得披上之后确实好了些,不由将自己裹得更紧。
沈酌见此,嘴角泛起笑意,继而又问道:“孙村长,你们此前可是发生过这样的事?”
“是啊村长,我吃过海里打捞起来的东西,还炒出来给桑麻和昭雪吃了,我们三个不也活得好好的吗?是不是你们误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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