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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月也无语了,“肯定是你看错了。”
宋砚怎么可能吃她的醋?
只不过他今天和徐长青之间气氛的确有些奇怪,说不定是送鱼的时候起了什么争执?
总之,她宁愿相信两人是为了送鱼缺斤少两打了一架,也不愿意相信宋砚是因为吃醋。
除了宋砚,从凝香阁出来后的宋冬梅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三嫂,咱们今天过去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咱们这香皂多受欢迎啊,他们凝香阁从咱们这进价一两银子,转手就卖了二两银子一块,我看不如咱们直接卖得了!”
反正,她也讨厌那对兄妹,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们对三嫂实在是太热情了!
总感觉是要和她们家抢人似的。
对于宋冬梅,江清月一直想培养她以后出来独挡一面,所以每次碰到这样的问题,总是能耐心地和她解释,
“冬梅,你看着凝香阁这一两银子挣得轻松,可这一两银子咱们也不是白白送的。”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想要做生意赚钱,背景和关系都是绕不开的,你想啊,若是没有凝香阁的招牌,咱们这香皂二两银子一块去摆摊卖,能卖掉吗?咱们还能通过她们的渠道卖到江都府甚至京市吗?”
“还有,这清河镇上有那么多家胭脂水粉铺子,若是咱们真的卖火了,你觉得他们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吗?那些人当中哪一个不比咱们后台硬,到时候真要想办法砸了咱们的饭碗那是轻而易举的。”
宋冬梅理解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我懂了,其实这一两银子就是咱们交的保护费对吧?大树下好乘凉。”
江清月笑着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说话的功夫,走在前面的宋砚也渐渐放慢了脚步。
想着江清月方才在凝香阁说的话若有所思。
男人就指望不上
晚上。
累了一天的江清月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没多久,本该还要再磨蹭一会的宋砚却提前走了进来。
江清月察觉到他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便也没有要和他闲聊的打算。
干脆选择直接装睡。
哪知才刚闭上眼,宋砚就已经躺倒在了床侧。
“我知道你还没睡。”
江清月,“…”
好直接的男人。
江清月尴尬地打了个哈欠,“你说什么?我刚差点睡着了没听见。”
宋砚无奈地抿唇笑了笑,并没有打算拆穿她,只是问道,“你明年春天想去江都府?”
江清月啊了一声,故作随意道,“你是说今天白天在凝香阁的事啊?我那就随便问问的,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宋砚抿了抿唇,“你在江都府人生地不熟,为何不考虑留在清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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