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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对今后可能出现的【有人易容成琴酒接近鹤月】的情况,所以锻炼她利落地对琴酒这个目标人物下死手——
这个说法乍一听没毛病,但从假设开始就是毛病。
会易容的人确实有,琴酒的仇人也不少,确实存在有人易容成琴酒的情况。
但易容成琴酒,还接近鹤月,肯定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对他们的关系有所猜测。
那问题来了,知道琴酒和鹤月关系的,除了他们本人,也就只有伏特加和自己猜到的森尾元司,他们肯定不会透露给旁人。
而琴酒本人也足够谨慎小心,每次见面后都会清除所有痕迹,堪称地下恋人标杆。
在这种情况下,有谁能查到琴酒和鹤月的真实关系呢?
并非鹤月对琴酒盲目自信,她知道琴酒有多珍惜自己,说句百分之一万的谨慎都不为过。
就算有人查到了琴酒与她的关系,想要通过绑架她去威胁琴酒,那第二个问题就是,琴酒真的会毫无察觉吗?
琴酒从不主动去查她身边的人或事,但里世界的风吹草动他都能知道。
森尾元司曾透露过,里世界里一些悬赏平台上出现过她,还不止一次,有好几次都是琴酒解决的,比他这个监护人出手还要快。
琴酒本身就属于里世界,处理这些方便很多,也为她扫除了很多黑暗中的危险。
但这些琴酒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只一次又一次地训练她,提高她的自保能力。
如果不是森尾元司有一次与她闲聊的时候提了一嘴,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会存在能够完全瞒过琴酒,易容成他,接近她的人吗?
可能有,但概率太低了。
鹤月清楚地知道他有多爱自己,知道这种情况几乎不会存在。
就算真的有,那个人也不是她能应付地了的。
都能瞒过琴酒易容成他了,本身实力也不会太拉垮,肯定不是她这种水平能够反杀的。
鹤月的记忆力很好,她能看出来今天一开始大反派确实是不记得自己,但很快就记起来了,但他还是对自己开了枪。
嗯,虽然只击碎了她的耳坠。
这还不够,他还对自己动手了。
一切就好像当初练习过的那样,鹤月打不过他,取出匕,干脆利落地对着他的心脏刺了下去。
而他并没有避开。
他是真的打算死在她手里。
“为什么?”
鹤月怎么想都想不出原因,“我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让她杀了他?
琴酒对上她满是迷茫和痛苦的眼眸,喉结滚动,以温热的指腹揭过眼尾,果然触碰到了明显的泪意。
“只是一个预案。”
他组织了一番措辞,道,“在你意外遇到我执行任务时,如果我没有想起你,亲手杀了我是你唯一的选择。”
琴酒从主动洗去鹤月的记忆开始,就没有想过自己与鹤月还会有以后。
他会成为彻头彻尾的孤狼,在黑暗中潜行,时刻准备咬断目标的喉咙。
他给森尾元司传递了不少很有价值的情报,用的都是最原始的纸质手写文件的方式,毕竟他体内已经被植入了组织的装置,他不清楚具体有哪些功能,必须时时刻刻小心,
如果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巧被鹤月撞到,在体内有装置的情况下,他必须对她出手。
那个时候,死在她手里是最好的选择。
鹤月当即反驳,“你又在骗我。”
她眉心紧蹙,不存在的兔耳朵愤怒地支棱着,表情是罕见的严肃阴沉,“到现在你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吗?”
“尼桑,你根本就是想要丢下我!”
琴酒看着她,绿眸深深。
傻兔不那么好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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