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等老头老太反应过来,触须怪物们就一拥而上卷住了那个用尖锐石子划破它们皮肤的孩子。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小孩也变得和它们一样柔软无骨。
那道嗓音又响起:“瞧,哄好了。”
老头老太迟来地反应过来,不管不顾地大声尖叫,甚至扑上去叫它们把小孙子还给他们。
触须怪物哪里有那么好心,打斗了半天怪累的,送上门来的口粮还能推拒了?
它们再次裹紧,越来越多的触须覆盖上来,直到再也看不见小孩的身影。
一只小鞋子掉下来,砸在老头的头顶,又弹到地上。
他弯腰颤颤巍巍地去捡小鞋子,抬眼就和一条触须对峙上了,半晌不敢再动弹。
一切都生在瞬息之间,纪舒弛来不及救那个小孩。
况且被老头骂过后,她也不太想救一心送死之人。
可惜本能使然,只要有机会她还是想着能救一个就救一个。
眼前的停滞就是最好的时机,纪舒弛没料到自己抬手引风之时,岑臻披着灰雾先冲出去了。
原本是要攻击老头的触须一下卷住了岑臻,窒息感和紧迫的束缚感同时袭来,岑臻的额头和脖颈瞬间青筋胀起。
他的手用不上劲儿,只能抬腿将僵在原地不动弹的老头往后踢。
老太赶忙扶起老伴儿,找泄口似的握着拳头狠狠捶打了两下岑臻的腿。
看到这一幕的纪舒弛头皮都紧了,立马化出风刀去砍缠住岑臻的那条触须,同时全力冲出去。
看到纪舒弛出现,老太就像找到了碰瓷对象,不管不顾地扑过来。
老太死死抱住纪舒弛的手臂,老头匍匐过来抱住她的双脚:“指挥长说过,你们这些有异能的人要保护我们的!
我的孙子没了,你们刚才怎么不出来救我的孙子,他还那么小啊!”
“我可怜的孙子啊,都怪这些人见死不救啊”
头顶的骨骼被压迫出的咯咯声被他们的无理取闹完全盖住,岑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轻轻唤了声:“纪队,快走”
纪舒弛对他们失去孙子的最后一点怜悯心消失殆尽了。
她轻轻一笑,引风将老两口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无数触须蠕动过来也无动于衷。
纪舒弛凝视着了无生气的岑臻,垂眸对老头老太柔声细语道:“那你们也去死吧。”
【啊我岑臻就这么gg了?】
【好坏的老人,岑臻白牺牲自己救下他们了,不知感恩的东西(不讨论现实,特指里面的npc)】
【我弛姐生气了!】
【换我我也气,我那么努力地想把所有成员都退出危险的范围,却还是被搞不清情况又没有能力自保的人连累了。】
【岑臻死得真冤,没了他,丁?、奚漾和庞亿的防御型异能三人组该怎么办啊。】
【这才是我弛姐啊!既然你害了我的队友,那我也不要救你们了!】
【但凡他们不白眼狼、不耽误弛姐救岑臻,都不会得到一个同归于尽的结局。】
【那我弛姐呢?我弛姐也要下线了么?】
与此同时。
副指挥长在工程部三端的暗道里将总指挥长的脑袋掰正:“指挥长,你得看看你最看重的这个由你一手建设出来的总指挥部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