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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斩钉截铁道:“回皇后娘娘,臣女从未做过什么外室!”
“你自己当然要为自己辩驳!”良妃不信,出言讥讽道,“这可是欺君之罪!”
“那倒是请良妃娘娘说说,我做了谁的外室?总不能空口无凭吧!”她坦然看向良妃。
良妃见她胸有成竹,一时犹犹豫豫,道:“听说是小陈大人……”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
“我当是谁呢!承安君就是小陈大人从江城带来的,流出这种传言不奇怪!”
“小陈大人是与承安君走的近了些,可说她是小陈大人的外室,这未免有些假了!”
世子妃更是义愤填膺道:“当初从江城一路回来,还有世子同路呢!难不成也要谣传承安君是世子的人?”
良妃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中不由恐慌。
那秦绣娘可别是骗了她!
此刻圣上也琢磨出些味儿来了,上次左侯爷求赐婚,陈衡阻拦,怕不是因为他所说的种种理由。
而是他和承安君早已暗生情愫了!
不过这外室传言也夸张了些。
圣上看了眼陈衡,觉得这两人也算相配,只是这小子也扭捏了些,若早日跟他说了,也许早给两人赐婚了!
皇上不在意良妃之言,皇后却不打算放过良妃。
“良妃此言,可有实证?”皇后沉沉道,“若无实证,只是道听途说,本宫也容不得你在这殿上口出狂言!”
证据?
良妃慌乱,此时让她上哪儿找那秦绣娘去!
她双眼在殿上乱瞟,突然看到正一脸惶恐的陈母,顿时眼前一亮!
“皇后娘娘可问询陈夫人,此事想必她最清楚!”她激动道。
陈母本就因方才皇后宫中之事战战兢兢,又遇儿子成为流言焦点,此刻忽被良妃点名,更是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向儿子投去求救目光。
可众目睽睽之下,陈衡亦不敢多有表情,只能心中期望母亲经历过方才之事,学聪明些。
“陈夫人。”皇后娘娘问道,“你来说说事情究竟如何?”
陈母颤颤巍巍出了席列,跪拜道:“臣妇、臣妇不知。”
她也不知该怎么说,那秦瑶都住到他儿子外头的院子里去了,她更是一早认定对方是外室,还因此上门叫嚣……
若说不是,又怕被人拆穿,犯了欺君之罪。
“你可要想好了!”皇后娘娘厉声道。
被这声音一惊吓,她哆嗦着把心里话全抖落了出来:“不不,不是,她虽曾住在我儿的私宅中,的确不是我儿养的外室……”
这一番话,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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