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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君有陛下钦赐那么大的乡君府邸,从此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用得着你再去为她锦上添花,送这么多好东西?”陈母面对这些聘礼心疼不已,“听娘的话,留下一半,以备你日后不时之需。”
陈衡自然不会听母亲的。
在他看来,他的身家就算全给了秦瑶又怎样,反正秦瑶将来是他的妻子,到时两人不分彼此,留下一半不还是她的?
“娘累了一天,快收拾妥当歇下吧。”他道。
这宅子是小了些,没有库房,这些聘礼也没地方放,只能放在院子里。
还好他已看好了日子,过不了两日,这些东西就能都送至乡君府上了。
夜深了,陈母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思来想去,竟偷偷穿上衣物,带着身边两个粗使婆子,不顾宵禁出了门。
她要去找秦瑶。
陈母曾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人,从未在深夜出过门。
这夜晚的城内静悄悄的,不时有治安军巡逻。
乡君府邸也静悄悄的,府里的人早已歇下。
秦瑶刚入睡,恍惚间听到外间有人小声说话。
“姐姐,快去叫乡君起来,门外来了一队将士,凶巴巴的不肯离去。”
绿华今晚值夜,睡在外间,听了门房叫小丫头来通报,揉了揉惺忪睡眼:“出什么事了?”
小丫头道:“他们说,有个自称是乡君婆母的妇人,夜闯宵禁,被抓了。”
“谁?”绿华一头水雾:“他们难道不知道,承安君还未婚配?”
此时秦瑶已将两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若说谁敢自称是自己婆母,第一个跳入她脑海中的,便是陈母。
别家提亲
往后如何有脸做陈家妇
打听到人已被扔到京兆府,秦瑶带了家丁前去捞人。
长夜里街上出奇的安静,只剩下车轮声轧在石板上疾速驶过,传出一阵不小的声响。
有治安军的人领头,乡君府的马车很快到了京兆府。
府尹不在,陈母已被临时扔到了府狱,等人去领。
秦瑶进去时,才发现一向跋扈的陈母,此刻正畏畏缩缩蜷在其中一间狱房角落,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纵然是好不容易见到秦瑶过来,也只瞪大双眼,咿咿呀呀半天。
秦瑶问看守:“看守大哥,请问是谁谎称我的婆母?”
一起跟着来的绿华也道:“我们承安君尚未婚配,这是满京皆知的事。”
“原来是乡君亲自来了。”几个看守忙行礼,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敢轻易置喙贵人之事,这疯婆子一直叫嚷着自己是您婆母,小人也不敢妄下结论,只得请乡君跑一趟,还望乡君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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