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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
容嫔的父亲,户部员外郎正在前殿焦虑地走来走去。
陪同他一起的女挺着个大肚子,温柔地依附过来,道:“夫君不要担心,娘娘到底是你的亲生女儿,总会愿意相见的。”
“你不懂。”户部员外郎面露难色,“她性子比她娘还要刚烈。她说不准……”
“说不准什么?”容嫔一身红色拖尾襦裙,从旁边门帘款款而来。
容嫔的声音很冷淡:“父亲,你找我有什么事?”
户部员外郎踌躇了两步,才缓声道:“娘娘,南王、北王前几日派遣特使过来为修建小国师的府邸送了不少金礼,但,但我前几日看库房还好好的,今日早上再去看时少了东西。”
“什么!”容嫔一惊,“怎么会少?可抓到了贼子?”
“没有。少了一百块金砖,二十枚翡翠手镯,还有一些其他零散的珠宝。”户部员外郎表情很急,“小国师的库房是归我官守的。库房四面被上百锦衣卫守着,连户部尚书大人进出的时候都必须被搜身,附近也没见到谁挖地道。没能现贼子。”
“刑部那边怎么说?”容嫔又道。
“没,没说。”户部员外郎抿了抿唇,压低声音,“娘娘,此事事关重大,娘娘可千万不要让陛下知道了。”
容嫔:……
她能说,皇帝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听么。
就在一墙之隔的皇帝与皇后:……
元软差点笑出一个喷嚏。
容嫔有些烦躁道:“那你来寻我作何?我又不会判案抓贼。”
户部员外郎迟疑了会,看向了侧室。
侧室忽然就跪在了容嫔身前,泪珠子落下来:“夫君说不出口,妾身实在害怕只能腆着脸说,希望娘娘能开嫁妆的库房,先分一部分给我们弥补上这个窟窿。日后,我们一定对娘娘马是瞻。”
元软在里面听得震惊:
【居然是算计女儿的嫁妆!还凭空画饼,之前看他为容嫔说话,还以为是个好爹。】
容嫔冷笑一声,替她说话?
那也是看她还占着个嫔位。
元软又道:【这爹是个极品!阿兄用这样的臣子,不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这么对我吧!】
容嫔本来很生气,听到这差点笑出了声。
皇后也强忍着笑意。
只有皇帝:……
吃瓜还要被扣个锅,回头就把这臣子外放吧。
殿外的户部员外郎神情紧绷:!!!
谁,是谁在说话?
【再瞧一眼,这真是容嫔的爹?好,好普啊!】
户部员外郎瞬间被哽住:!!!
谁,到底是谁又在他心窝窝上插刀了!
【他好像生气了?看起来更显得有些丑了。嘶,容嫔大美人该不会是被抱错了吧。】
户部员外郎:……
他捏紧拳头,自容嫔出生后,他被带绿帽子的风言风语就没停过,但他一直选择勉强相信,可谁能想到在昭阳殿居然也听到这样的声音,难道容嫔真不是他的女儿?!
容嫔注意到父亲不同寻常的神色。
容嫔忽然意识到到对方极可能也能听到心声时,她很惊讶,忍不住观察侧室与嫣儿妹妹,好在这两人表情没变化。
这一下,容嫔就忘记阴阳怪气回去。
正是她不同以往的沉默,让户部员外郎与侧室都误会了。
他们误会容嫔心软有了转机。
侧室见状轻轻扯了扯户部员外郎,见他没说话,侧室摸着自己肚皮道:“娘娘,没有娘家支撑的出嫁女向来是没有底气的。夫君聪慧,日后高升,一定不会忘记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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