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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出去应酬了。”舒雁解释。
“男人得管,那么晚还在外面鬼混算个什么事儿!惯得他。”苗以苏看舒雁总想起自已年幼时。
在闭塞大山里牢笼一般的生活,面对现实毫无办法,也亏得那时候就有了年哥。
虽然跟舒雁接触不算多,但是他看得出来舒雁是单纯的,这样的人,冷栖寒这种人稍微用点技巧就能把人吃得渣都不剩。
舒雁敏感地从这些话里揣测到了不好的东西。
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大概是“嗯嗯”对,以后得看紧。
舒雁不是一般人,他想,要是冷栖寒是那种人,不如现在就撤退。
苗以苏好心劝说,舒雁不能不说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男朋友会这样吗?”
“他想浪也不行,腿不好。”苗以苏说,末了又笑:“不过他不抽烟,不喝酒,有事都拉着我,单独的时候还报备。”
这一对比,冷栖寒还能要?
舒雁羡慕,满眼都是向往,他说:“你们感情真好啊!”也不知道自已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得到这样一个人。
就如网上调侃的:这样的男人朝哪儿磕头能有一个,他想要!
“人类都溅溅的,需要一些方法。”苗以苏耸耸肩,无厘头地来了一句。
这话在舒雁耳朵里就是大家一起骂了,配着一张艳丽生动的脸,舒雁挺喜欢苗以苏的性格。
“嗯?什么贱贱的。”沙哑低沉的声音插入他们聊天的空间。
“在骂你呢。”苗以苏回头看到冷栖寒道。
“少编排我,要不然我告诉你老公你暗恋我。”冷栖寒头发翘着,自已倒了杯水,咕隆一气。
“那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苗以苏乐。
“哎,你家七团儿呢,啥时候带过来给我玩玩。”冷栖寒问。
“天天在他爹实验室里捣乱。”
舒雁小口吃着鸡蛋,好想问一问:你们都有孩子啦?
“今天不送你上班了,你自已去,我吃完饭还得睡一觉。”冷栖寒跟舒雁说。
舒雁飘忽的心思突然被拖拽进现实,看了一眼手机:“哎,我得快点了。”
苗以苏眨着眼看这两人……
“卧槽,你真行,不送送人家?”苗以苏等门一关,嫌弃地问冷栖寒。
悄悄出现的娘家人
冷栖寒同舒雁唯一一次同床共枕发现了自已的欲望。
要杜绝这欲念,他选择了保持一定距离。
男人心海底针,她想要近距离了解彼此,却又不想那么快决定一个一起一生的人。
“这很近啊!”冷栖寒理所当然道。
苗以苏无语点头:“怪不得单身三十年,我看也就雁雁迟钝,要不然分分钟离你而去。”
冷栖寒……
“我还挺喜欢那孩子的,要是我知道你对不起他,我可能要把你当玩具球踢。”苗以苏说什么话都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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