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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复,而几个月没联系的大哥却发了条消息过来:[手里有多少钱?爸爸手受伤了,手术需要。]
舒雁立刻打了电话过去:“大哥,怎么回事?”
“在骨科医院呢,手指头断了三根,医院说接一根得二万,你有多少,先转过来点。”
“怎么弄到的啊,天。”舒雁慌张地应了大哥一句,手上的异常感传来,他不自觉地缩了缩手指。
大哥还没说话,舒雁脑袋里想到自已卡里钱的数字。
“哎,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不小心,你到底能有多少?”舒鸿语气焦急。
舒雁垂头,惭愧道:“卡里有两万。”有一万还是别人赔偿给的。
身上还有一千现金。
“赶紧转过来吧,剩下的我跟你嫂子想想办法……”舒鸿声音消失了几十秒钟,又道:“剩下的你给我写个欠条,反正咱们爸花得费咱俩平摊。”
舒雁语调滞涩,答了声:“行。”又问了些具体情况,说:“我三天后到。”
舒雁怨恨家里,讨厌母亲的喋喋不休,恨父亲的窝囊,可是听到他出事的时候还是好难过。
又可怜他,又为他难过。
舒雁先向舒鸿转了一万九,又在网上给自已买了硬座票。
寻思着等到了二十号还会有三千五的工资,心里踏实了些。
他拿了假条去跟老板请假,路上来回就要一个礼拜,他干脆请了半个月,刚好到十月份放假。
邢离离皱眉说:“小舒啊,其实呢只要你有了钱,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亲人可以找护工照顾,来回也可以乘坐更快的交通工具!”
因为有事要找冷栖寒,话还是没有太直接,邢离离最后批了。
能一次性请假半个月也是牛,邢离离是不高兴的。
舒雁收拾了东西,直接去了车站。
冷栖寒是深夜进门的,出差累够呛,要核海外公司自已公司的账目,也要跟薛宝宝讨论松涛的项目。
轻手轻脚地进了舒雁卧室,被子瘪瘪地铺着,冷栖寒开了灯,喊了几声。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五十。
冷栖寒有些暴躁地想打电话,又怕人正熟睡,扔了手机嘀咕:好样的,我不在还回宿舍了。
第二日上午十点,冷栖寒醒来,躺床上给人打电话。
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冷栖寒一只手搭眼睛上,不耐烦道:“还不过来?”
“啊,你回来了,我在……”
“哐当,哐当……”火车进入隧道,信号消失。
舒雁无奈地嘀咕两声,他朝微信上胡乱发了条:有事回家。
冷栖寒听到“嗡嗡”声,手机已经挂了。
等了好半天才有了一句:有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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