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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舒工作上挺认真。”冷栖寒牛头不对马嘴,扭头听洗手间里人的动静。
当着老人家的面,他不能说:你儿子很可爱吧!
两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地聊了几句,冷栖寒刚想去看看,门锁转动的声音。
“你咋吃饭跑茅斯,这个习惯不好,老板这会不说你,心里肯定不想你好的。”舒作纶蛐蛐儿子。
“恩,我记得了。”舒雁吸了吸鼻子,又给他爹夹菜。
一顿饭结束,冷栖寒开车带着老人家和老人家的儿子沿着长海大道转了一圈。
十点多钟才送人回到医院。
“爸爸,有事给我打电话。”为了方便联系,舒雁买了个老人机给他爹。
“你老板对你好,好好给人家工作。”舒作纶嘱咐儿子,又千恩万谢冷栖寒的饭。
回来路上舒雁不作声,他想老爹要是知道他跟冷栖寒的关系会怎么想?
应该会三尸暴躁,七窍生烟,痛哭流涕,骂他成死狗。
老家的人百分百会笑话舒作纶,父亲面子就完蛋了。
冷栖寒说:“等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去见我妈,之前说咱们是室友,后来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是奔着一辈子去的。”
冷栖寒本来不想说,男人嘛,说得再多不如腿迈开一步。
可是他觉得舒雁的性格还是有必要点破事实……
这是冷栖寒第一次正面聊他们之间的关系。
要男人句承诺很难又很容易,舒雁时常猜测,猜得好自已能美上几天,猜得不好能难过半晌。
舒雁从认识冷栖寒,同他做室友,就没想过没了他,下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冷栖寒这样讲,他脸热热的,小心脏受不了了,他舔着嘴唇,口干舌燥,他说:“我也想的。”
冷栖寒最喜欢他那双无辜懵懂的双眼,这会眼里最亮,是刚通了电的状态。
车很快进入地下停车场,冷栖寒拉着人上楼,进屋,门“砰”一声关上。
男人迫不及待地把人摁在怀里揉搓,亲吻,舒雁心惊肉跳,来不及想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两个人从门口到沙发,从沙发到了淋浴间,舒雁一直是气喘不匀的状态,他说:“不要了,我怎么气短了。”
“放松点,宝贝儿,别怕。”冷栖寒像极了魔鬼,在他耳边吟唱咒语,舒雁视线模糊,耳力渐弱。
“嗯,疼,冷栖寒,我疼。”舒雁挣扎。
冷栖寒大手安抚着他,低语:“我轻轻的,你放松点,听话。”
舒雁听话,可是总是控制不好。
“嘶……别咬。”冷栖寒极尽耐心。
舒雁觉得自已是一片可怜的叶子,被扔进漩涡,暗流涌动的力量要带他进入深渊,可是冷栖寒又托着他。
害怕、心颤又刺激。
总是没完没了,又因为他在而心安,舒雁要晕过去了,他埋怨道:“你怎么还没好……”
舒雁一觉睡到中午,脑袋昏沉,半睁着眼睛抬腿:“啊,哎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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