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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杜鹃说了一大段,喝了口茶接着道:“你花阿姨问我,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小舒,这灰头土脸的,外人一看,想什么样,自已的人,自已不给他尊重,不给面子,谁给?”
冷栖寒沉默了。
羞愧
“你出门不还给自已拾掇拾掇吗?什么贵重带什么!小雁比较廉价就不用了?”白杜鹃又说。
冷栖寒语塞……
不知道自已儿子怎么想的,冷栖寒在他这里本来寡言,白杜鹃便说:“要是不喜欢呢,早点放手也好,别耽误了人家青春。”
“妈,你说什么呢?”冷栖寒咬牙。
冷栖寒脑袋似乎被炮竹炸了,稀里糊涂又醍醐灌顶,他说:“困了,我去休息会,睡醒我带他跟苏哥一家吃饭,晚上不在这里了。”
一戳到痛处就跑,这孩子!
“行,我跟你花姨要去打牌,你们自已走,不用过来打招呼了。”
冷栖寒点点头,轻声开门,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间。
睡着地舒雁眉头轻蹙,也不知道这么个小笨蛋有什么可忧愁,可操心的。
舒雁眉毛头发粗黑,睫毛亦然,别的部位体毛却稀疏得很,都快二十岁的人了,甚至胡子都不用刮。
瓷娃娃一样躺在那里,冷栖寒叹了口气,也许刚开始他要的很简单。
后来他不满足了,想要更多,可是笨拙的舒雁给不出来。
舒雁脖子上的蓝色小鱼球安静的随着呼吸起伏着,冷栖寒轻轻触摸了一下,“嘶”被烫了一下。
再触摸的时候又没感觉了,冷栖寒笑了一声道:“小东西,调皮。”
舒雁又做了个白日梦,梦里他轻盈地在四季如春的山林间飞舞,他好像变成了一只蝴蝶,又好像是一朵花。
可是,当飞过满山翠绿和花朵时,他看到了大片的黄叶,在飞的时候却飞不起来了,手臂被什么东西束缚了,沉重得很。
他还没睡到黄昏,就有了黄昏综合症的症状。
茫然又心情沉重地看到了黑暗里的房间,他分不清自已在哪里,好像在家里那张窄小的破床上,又好像回到了学校。
起身反应了几分钟,拨开窗帘,拿起手机,还好才两点钟,他抓抓头发,搓搓脸颊,深吸口气才开门出去。
客厅没人,一楼没人,舒雁莫名其妙有些心慌。
他在害怕什么?畏惧什么?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一只鹅:[你在哪儿呀!]
舒雁更喜欢发短信多过电话。
“在哪儿?”冷栖寒拨了电话过来。
“我,我在一楼门口。”冷栖寒的声音让他找到了主心骨,他急切道。
s市的一月份让他觉得冷了。
“出门右拐,有个露天健身场地,第一条路过来,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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