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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雁猛点头,半晌才意识到自已在讲电话,又“嗯”了声说:“我先挂了。”
眼泪滴在冷小鱼脸颊上,舒雁伸手去擦,孩子脸颊还是烫烫的。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舒雁又颤抖着手打了家里阿姨电话,阿姨急急忙忙跑出去,先环顾一周,又仔细在舒先生说的位置看了半天:“没有呀,舒先生您怎么了?”
“好,请继续帮忙找找有什么异物,发现了随时电话我,我先挂了。”
“别着急,舒先生,我感觉不是什么大问题,咳咳。”佘伯看得于心不忍,说了句。
“谢谢。”
舒雁什么都不信,除非儿子醒来,又变成活蹦乱跳的鱼鱼崽。
他脑袋疼,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恨自已怎么没看好孩子呢。
电话又响了,是寒哥。
舒雁接通后,哭得不行,断断续续地喊:“寒哥,寒哥啊,怎么办,鱼鱼睡着了,我害怕。”
“勇敢些,你越害怕鱼鱼也怕,手机外放着吗?”
“嗯,冷小鱼,冷知鱼,爸爸在说话,有没有听到?”
“他身上好热啊,寒哥。”
“我现在过去的路上,二十分钟,你们还有多久到?”
“十分钟了,冷先生。”
“十分钟。”舒雁重复。
“快到了,快到了,舒雁抬眼看窗外,已经能看到熟悉的建筑了。
下了车,白丰年迎了上来,接过孩子,舒雁话还没说出口,人就消失了。
“白,白哥。”
一个踉跄,舒雁差点被台阶绊倒。
“舒先生小心。”佘伯扶了他一把。
跑到实验室,脱了衣服的冷小鱼被放在了硕大的鱼缸里。
舒雁边哭边抹泪,问:“会不会淹着了。”
“没事。”苏哥在一旁搂着他肩膀。
“叔叔,不哭,鱼鱼会好的。”小山君说。
冷栖寒气喘吁吁进来:“怎么样…了。”
“寒哥啊,呜呜。”舒雁转身抱住男人哭得撕心裂肺。
寒哥是他跟儿子的支柱,他觉得自已遇到事儿就慌得不行,脑袋又跟生锈的齿轮似得。
感受到一道耀眼的白光,舒雁回头,冷小鱼鱼缸上面悬挂着一颗圆形的球体。
“那是什么啊?”舒雁以为自已眼睛花了,用手狠狠揉了揉眼睛,擦干净眼泪。
几分钟的时间,冷小鱼慢慢化成一条一米长的蓝色透明鱼形,摇着尾巴嘴巴不停碰触缸体。
冷栖寒跟舒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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