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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母亲的心思细腻是有的,只不过被生活搓磨没了耐心。
歪头看见坐在院子里的舒作纶心酸得很。
做这个男人的孩子,只要是男的,能争光就行吧!
“你嫂子刚来问,我说她听错了。”说完回身去灶房。
“嗯,你们怎么没用新厨房?”舒雁问。
这事儿杨小兰不乐意,原因是范强花了大钱把新厨房给装修起来了,他们自已掏了钱。
杨小兰用了几天,范敏回来唠叨说杨小兰不爱卫生,弄得到处都脏兮兮的。
还指点说:也该收拾收拾,爱惜着点用。
这么多年都在这里煮饭吃,不一定非得过去,杨小兰又回来这里做饭。
舒雁听他妈唠叨,心里很不高兴。
“要不我给你们把这里重新翻修吧。”
“花那个钱做什么,你又常年不在家,没得便宜了那一家贪心的。”
舒雁不说话,一低头,看到儿子把竹荪外面的那层网撕了一地。
“鱼鱼,撕掉一会还想不想吃了?”
“想啊,爸爸。”想是想撕起来也很好玩。
“妈,这次我跟寒哥还有鱼鱼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你跟我们去玩几天吧。”
“s市啊,那么远,我连到县城都晕得不行,怎么去?”
“也不一定一天到,一路走走停停的,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
舒雁挺想带母亲走,在老家的习惯,两个儿子以后养老也是一个人一个老人。
带在身边还不用做这么多家务。
“再说吧,只要你好就行,我在哪儿也没所谓。”
这事儿舒雁跟他妈提了,没想到晚上舒鸿就来找他说给老人家养老的事:“小雁,你现在也工作了,咱们爹妈养老的事,你看怎么分?”
“大哥你觉得呢?”
“没所谓啊,反正到最后都是一个人一个。”舒雁想到他爸妈社保什么的都是自已交的,养老钱舒鸿也没交过,现在还要挖走一个月那二百块。
他说:“这样吧,我现在也大了,咱们就把家分了,以后免得搞不清楚责任,老年人年纪大了,有个病痛也是要花钱的。”
舒鸿想了想道:“行。”
第二天,吃了早饭一家子坐院子里说话。
冷栖寒跟艾准带着冷小鱼去爬山去了。
“厨房,平房,我跟你大哥帮着弄起来的,这两处我们的没问题吧?”
“平房跟厨房爸妈也出了钱啊。”舒雁说。
“那点我们没出多少,没出多少,就给你大哥吧,老房子留给你,你要是有本事,以后挣了钱回来修整修整,地方宽着呢。”舒作纶说。
“那爸你说怎么分?”舒雁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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