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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趁此机会阉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谢灼瞬间读懂白锦棠眼中的意思,有些急眼了:“白锦棠,你最好适可而止!“
“你敢威胁本王?”白锦棠不高兴了,毫不犹豫给他裤腰上来了一刀,裤腰带差一点,没断,但摇摇欲坠。
谢灼眉毛直抽搐,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病秧子王爷竟然这么有情趣,将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
像是妥协,谢灼低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忍,他还需要忍。
等他解开了这红绸,便是他和白锦棠拼的你死我活之时!
谢灼指缝里夹了一块陶瓷碎片,那是今天喝水时,不小心打碎了杯子,趁着落雨不注意时,偷偷留下的。
房中烛火昏暗,他用手背掩着,慢慢地磨着手上的红绸。
“我能干什么?”白锦棠收了匕首,反问道,“我难道不是在和夫人你调情吗?”
谢灼:“……”谁家调情冲着他命根子去的。
谢灼盯着白锦棠,拖延时间:“自然是说一说,为什么殿下百般戏弄折辱于我,可是我哪里得罪了殿下?”
“自称又错了,夫人。”
谢灼阴阳怪气:“……妾身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王爷?”
白锦棠拍了拍谢灼的脸:“我知道你失忆了,想知道自己是谁,不妨告诉你,整个宁王府,除了我,没人能给你想要的答案。”
谢灼喉咙一紧:“所以?”
“所以你要乖乖伺候我,取悦我,让我开心了,我自然什么都能告诉你,而不是像这样耍一些小聪明……”
白锦棠笑容不变,一双桃花眼迎着谢灼,鼻尖上的那抹红痣宛如烧起来般,他倏地捏住了谢灼的手腕,狠狠地用力,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见谢灼依旧不放手,白锦棠冷笑一声,直接把瓷片给抢了过来。
谢灼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你早就发现了?”
“你这些伎俩,还用发现吗?”白锦棠转而懒懒地躺在床榻上,没骨头似的倚在床头,一手支颐,漫不经心把玩着碎片,道,“既然府里的人教不好你,那就本王亲自来。”
碎片“叮”地砸在谢灼的脚边。
“怜奴,今晚,你也无须睡了,就在这里好好吊着,静思己过吧。”
说完,白锦棠还真就打算不管谢灼了,将身边的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顺便还把屋子里的烛火给灭了。
本来亮堂的卧室变得昏暗,隐隐约约只能看见谢灼一抹黑色的影子。
临睡之前,白锦棠还不忘威胁道:“打扰到本王睡觉的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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